卷十 马斯克的脑机接口来了,祝福还是咒诅?
    马斯克的脑机接口来了,祝福还是咒诅?

    昨天我写了《AI来到我身边是祝福还是咒诅?》有不同看法。用词欠考虑。我确实是在说我自己的感受绝无诋毁他人之意。这里的祝福和咒诅仅指我个人。每个人的感受和带领是不同的,没有标准答案真理在父手中,如果伤害到他人我道歉。祝福所有家人手里的工。

    AI已经成为不可回避的话题,今天继续来说马斯克的脑机接口。

    一个视频让我吃惊,一台手术机器人像个高速缝纫机一样,1.5秒就往人脑子里扎一根电机连扎128次。惊人的速度,成本大幅下降了95%,说明了什么?说明大脑手术的工业化和普及化将成为现实。不久的将来,做一个脑机接口的手术就像做个近视激光手术一样平常。

    那个最先植入脑机接口的高度残疾人诺兰阿伯,每天使用系统17小时,不仅用意念玩复杂游戏还在学习微积分。不久的将来可能会出现那本大书里的情节:就是瞎子看见,瘸子行走,长大麻风的洁净,聋子听见,死人复活……(马太福音 11:5 )从医学的角度来说,这确实是福音,可能拯救大量的病人残疾人。马斯克真是神一般的超人。

    但是不要忘记,上帝创造的不仅是一个肉体,而是“有灵的活人”。脑机接口的概念与人的灵魂截然不同,他是人造的不是神创的。之前的AI只是输出,现在已经可以输入了。就是由制造者投喂信息,指令,操控肉身。对残疾人来说是福音。但如果他们的目标不仅限于残疾人而是全人类呢?如果制造者本身不完美甚至是邪恶的呢?细思极恐。

    一旦接入脑机接口,身体就变成了一个外设。当一个人的社交,学习,娱乐所有和外部的连接都依赖于脑子里那块硬币大小的芯片,究竟是自己还是AI的终端呢?

    现在是进入大脑4mm,还是一种输出,可以用意念控制鼠标。他们的目标是50mm,也就是到达大脑的深处海马体和杏仁核所在的地方。海马是记忆中枢,杏仁是情感中心。一旦到50mm就可以输入了,就是往大脑里写东西。

    如果思想和情感都能像调节音量一样被精准控制,那上帝造人时放在身体里的自由意志呢?我们独一无二的记忆和盼望呢?我们的审美和爱呢?我们对事物的选择权判断力呢?我们的喜乐和平安呢?

    拯救瞎子瘸子哑巴瘫痪病人被认为是神迹,我们为此欢呼。目前的逻辑是,不能因为未来有风险就不去作当下的救赎。人类陷入了两难,一方面是可能所有疾病都得到医治,人类永生;另一方面是失去自己的灵魂,失去人之所以成为人的属性,成为另一种被操纵的生物。这是我们最后一片独有领地,而今天,我们向算法敞开了大门。人类身份认知的终极危机已到来。

    接之而来的是人类的极端不平等。不是财富的差距,而是生物等级差异,是人种的降维打击。少数的操纵者和大多数的被操纵者。你或许不再为生活发愁,不再为钱焦虑,不再为养家糊口孩子上学房子车子全家看病奔波,但你突然发现,没有值得做的事情,活着的意义没了。

    我们有限,我们孤独,我们痛苦,我们焦虑,同时我们有思想,有温度,有感觉,有期待,有欢乐,有自豪,有盼望,又信仰,有目标……我们软弱的肉体因此丰满因此美妙因此幸福因此满足。这是父给我们的生命。他没有要求我们完美,杰出,超越他的智慧,他只希望我们与他连结,爱他敬他,活在他的目光之下。他先爱了我们然后让我们去爱世人。这份人类赖以生存的爱怎么可以被操控呢?

    我们承认软弱,因为只有在软弱时才能显出他的完全,才能依靠他寻找他归向他。我们拒绝将我们会痛苦会感动会哭会笑的灵魂,置换成可以被复制被剪辑甚至批量生产的数字代码。有人说,我们可以只利用AI为病人使用,但你以为谁能控制的了制造者呢?有人说我们可以选择不接入,但其实,脑机接口只是我们看得见的,更多看不见的技术早已渗透到各方面了。

    试想,如果制造者也像今天的侵略者一样贪婪,通过脑机接口向人类输入掠夺欺诈杀人的指令,世界将会怎样混乱?所以才有了很多AI大咖的离职、危机警告,包括chatgpt的发明者,包括马斯克。

    人体的精美和奇妙无与伦比,那是父亲的杰作,人类岂能修改呢?在科技洪流的冲击下,多希望我们还能保持一点清醒守住人类的底线。为此献上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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