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南音樂小鎮上有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孤勇者陳以撒
洛南火了,上次廣播我說了洛南小鎮多麼漂亮,大家看了我們在萬人音樂廣場演唱都被震撼了,找我要地址,連外地的都說要來。我們去了不到一周又去了第二次,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吸引力呢?因為我看見了神跡。
洛南是陝西一個窮地方,100年前更是荒蠻之地。1916年,從北歐小國挪威來了一群有信仰的人,領頭的是挪威聖約教會的畢德偉。他們來到這個吃飯都困難的地方∼洛南,買了三畝地建起一座教堂。從此洛南有了金燈台。很快他們培養了中國牧師。長老叫郭振漢,牧師叫郭成杰。110年之後,我們來到這里,見到了今天的長老叫陳以撒。他是第一任牧師郭成杰的外孫子。信仰是傳承的,就像DNA代代相傳。
講起洛南基督教歷史,陳長老口若懸河知根知底。教會的歷史就是他的家族史,太多故事了。而他講的最生動的,是他如何用生命保護教會的財產。為此他好幾次差一點喪命。要不是神保守他早都沒命了。
眾所周知的原因。挪威人在70多年前就回國了。文革時期教堂被拆毀土地被征用。結束後他們根據宗教政策申請歸還教產返還舊祉,一直沒有得到解決,只好長期在外租房。2010年,洛南廣播電視台宣布,原福音堂舊址地塊被公開拍賣。百年教產就這樣稀里糊涂地轉手他人。真荒誕,一個縣廣播電視台就能宣布100年財產的歸屬嗎?這是21世紀文明法治的社會啊。此時的教會長老正是拼命三郎陳以撒,他要以生命維護教產,這是前輩的囑托,上帝的使命,何況國家有明確的法律法規。他開始了艱難的申訴之路。
拿上所有文件,帶上攝影師,打官司需要證據。但是始終見不到領導。哪有那麼容易呀?你以為長老是多大的官?不過一介草民。他們一次又一次跑縣政府一次又一次撲空。
那是一個寒冷的冬季,大家都在忙著過春節,政府忙著預備兩會,那是能見到大領導的好機會。被逼無奈,他們來到縣政府,舉著三條橫幅︰一是全面貫徹黨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二是維護教會的合法權益;三是落實洛南縣合法教產歸還事宜。以法律為準神,以政策為依據,理性維權,和平訴求。
恰逢兩會,這不是燈蛾撲火嗎?他不是不知道,但是不這樣見不到領導啊。果然他們被關進了政府大院。陳以撒作為代表終于見到了統戰部領導。他據理力爭有理有節,有政策有文件有證據。政府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也是要按政策法律辦事的。他們的上訪引起高度重視,核查督辦,厘清產權歸屬,落實政策。也傳來恐怖的消息說要抓他。但他們有父的保守,切切禱告,最終等來了好消息。結束了幾十年的申訴,流失百年的教產回到了教會,他們贏了。
這個故事,是我們去給他們教會奉獻鋼琴並贊美的時候他在台上講的。我們在台下听的熱血沸騰熱淚盈眶。太勇敢了,類似的行為很多情況下是不但要不回財產可能人還要進去。事後問他為什麼膽子這麼大?他說不是我膽子大,是神一直在幫助我,是他給我信心和力量,是聖靈在我心里做工,不然我沒有這個勇氣。最關鍵是他們贏了。很多人也很辛苦很忙碌,但毫無果效,白忙活。他們卻得勝了。
最神奇的是那天晚上他們舉著的三個橫幅居然被衛星拍攝到了。這麼小的橫幅怎麼會被天上遙遠的衛星看到呢?這不是人手能夠做到的。是不是衛星幫忙說不清楚,反正事情辦成了,得勝了。
2016年,政府重新給他們批了三畝地。一座嶄新的教堂拔地而起。也就是我們今天來到的這個教堂。是誰在做工?你懂的。這個在人看起來做不到的事情他們做到了,流失幾十年的產業他們要回來了。地上有寬敞的大門為他們打開了,天上有榮耀的冠冕為他們存留了。有聲音︰這殿後來的榮耀必大過先前的榮耀。在這地方我必賜平安。(哈該書 2:8-9 )
當年亞伯拉罕將以撒綁了獻上祭壇,今天更多的以撒也將自己綁了獻為活祭。燈台高照,世代相傳。
有首年輕人最愛的歌叫《孤勇者》︰愛你孤身走暗巷,愛你不跪的模樣,愛你對峙過絕望,不肯哭一場。這歌詞,挺適合陳長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