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军长征队伍里的西方传教士——薄复礼
长征,传教,萧克(红军将军),薄复礼(西方传教士),这几个风马牛不相及的名词怎么会聚到一起呢?我看见一个神奇的故事。
薄复礼,瑞士出生,英国基督教传教士。上世纪30年代在贵州镇远传教,精通法语、英语、德语、中文。1934年10月,萧克率领红六军团西征到贵州黄平,在一个天主教堂缴获一张1平方米大、法文原版贵州省全图,测绘极精细,但无人看懂。显然,这是以为法国传教士的作品。肖克找到被扣留的老外薄复礼请他翻译。油灯下,薄复礼把山脉、河流、村镇、道路全部译成中文,肖克亲手标注,通宵完成。这张地图彻底解决了红六军团贵州行军迷路、作战无精准地形的致命难题,直接帮助肖克确定与红二军团会师路线。薄复礼无疑是红军长征的功臣。
之后他随红六军团长征达18个月(1934.10—1936.4),转战湘鄂云贵川,是全程跟随红军长征时间最长的外国人。1936年,他在云南被释放,三个月后出版《神灵之手:一个西方传教士随红军长征亲历记》,这是西方第一本介绍长征的书,比斯诺《红星照耀中国》还早1年。肖克对他高度评价,说他在最困难的时候帮我们解决了最大的难题。
《神灵之手》详细记录了他560天随军生活。雪山草地、缺衣少食、艰苦作战、突围转战、红二六军团会师、创建湘鄂川黔根据地。他写了红军官兵平等、纪律严明、爱护百姓、信仰坚定、不怕牺牲。改变了西方当时对红军土匪的印象。当时他身处死亡边缘、孤立无援,肉体绝望,但每一次危险、每一次疾病、每一次饥饿寒冷,都能脱离凶恶。18个月长征平安生还,完全是神的恩典。在最艰难的时刻他反复背诵诗篇,我虽然行过死荫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为你与我同在;你的杖你的竿都安慰我。他不认为自己是被俘受害者,而是神的使者,是这片神圣土地的见证人,一切都是祂的旨意。这段奇特经历是对他生命的磨练和祝福。
有趣的是,薄复理在长征中医术大长,被称为神医,救了很多人。当年传教士很多都懂一些医学,他带的药早已用完,后来居然学会了中医中药,用中国的草药救治中国人。更有趣的是薄牧师居然还试图在队伍里传教,萧克严肃地说,再这样我是可以枪毙你的。呵呵。
这个神奇的故事给我的启示:不同的信仰也可以和睦相处。神爱世人,包括所有人。薄复礼说,红军对共产主义的虔诚、坚定、牺牲精神,如同我对上帝的信仰一样真挚热烈。虽然信仰不同,但我敬佩他们的忠诚。同时始终坚守自己的信仰。
我觉得这是给我们所有人的启示。中国宪法规定,所有人有信仰和不信仰的宗教自由。不能因为信仰不同而受到歧视或逼迫打击。萧克将军非常尊重薄复礼,长征中给他骑马,优待吃小灶。薄复理则成为他们的向导,医生,发挥了大作用。分别前萧克专门宴请他,感谢他。并强调他“在最困难的时候帮我们解决了最大的难题”。薄复理后来继续在中国传教,直到1951年返回英国。80年代萧克周折找到薄复理,给他写了一封热情洋溢的信,当时薄复理已经90岁了,他看信后激动地说,将军称我是中国人民的老朋友,我无比欣慰。
西方传教士为中国做出的贡献太多了,中国最好的学校,医院,麻风病院,育婴堂,图书馆都是来自他们。同样在贵州传教的伯格理,1904——1915年在石门坎建立了医院,小学,足球场,游泳池,创建苗文,双语教学,培养了不少大学生研究生留学生,成为中国第一文化高地,名扬世界,后来为了拯救村民得了传染病死在石门坎。这些怎么可以忘记?怎么可以因为信仰不同就抹杀和诋毁呢?那些浅薄之辈却一直试图否认西方传教士在中国做出的伟大无私贡献。举目,那座高山就在那里,那条江河就在那里,你说它不在它就不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