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子广播:为马丁路德点赞:“基督徒是全然自由的”
有些人不愿意接受基督教是因为看到中世纪天主教的黑暗,以及今天教会的各种条条框框,怕进了教会受辖制。
宗教改革之前基督徒有多少清规戒律现代人很难想象:平信徒不能读圣经,否则叫亵渎神灵;平信徒不能领受饼和杯,怕把杯里的酒倒在地上;修士和修女终生不能结婚,那叫圣洁;修士修女要每天半夜就起来祷告,不能吃饭,连续几个小时,那叫虔诚;登上罗马大教堂的阶梯要一步一跪,还要亲吻阶梯,那叫拯救灵魂……路德就是在亲吻罗马大教堂阶梯的时候突然明白了,这些行为完全无用,绝不是上帝喜悦的。有了后来的宗教改革。
马丁路德在《基督徒的自由》一书里写道:“基督徒是全然自由的万人之主,不受任何人的管辖。”“我们不单是极其自由的王,也是永远的祭司。”在阴森的中世纪,路德能写出这样荡气回肠的话,简直就是不怕死,我要为他点赞。
1505年的一个夏天,路德遭遇暴风雨,电闪雷鸣中他以为死期到了,扑倒在地上说:“圣安妮救我,如果你让我不死,我愿意作修道士。”(圣安妮是玛利亚的母亲,耶稣的外婆。当时的人不敢直呼耶稣或者玛利亚)。雷电停了,路德成了修道士。
路德在修道院里干最脏最累的活,上街乞讨,禁食冥想,虔诚操练,凌晨2点就起来祷告,不吃不喝,几乎休克。经过数年的历练,路德得出结论,“无论人多努力修炼,并不能去掉罪性。”他的经历为他之后的宗教改革理论奠定了基础。
当时的天主教认为人的罪可以“补赎”,也就是交一定的费用来赎罪,这成了教会的经济来源。1517年,教皇以修建教堂之名发行了一种据说是威力更大的“赎罪券”,可以大大减少在地狱的时间,而且还雇了出色的推销员,他居然想出了一个名留千古的广告词:“钱币叮当落银库,灵魂一跃出炼狱。”赎罪券很快风靡欧洲。
“你的银子和你一起灭亡吧!因你想神的恩赐是可以用钱买的,你在这道上无份无关,因为在神面前,你的心不正。”(使徒行传8:20)
忍了十几年的路德再也忍不下去了,终于火山爆发,把《95条论纲》贴到了教堂门口,向当时掌握生杀大权的教皇宣战。95条主要有3点:一、教会的财务开支;二、教皇对炼狱的权力;三、罪人的福祉问题。箭箭穿心。
今天的基督教和宗教改革之前的基督教已经不同,基督徒是全然自由的。教会不应该道德绑架,不应该强迫信徒做任何事情,包括奉献。路德说:上帝对我们的要求就是信,至于一切道德行为,一切善举,不过是信上帝之后产生的结果。善良的行为不是得救之因,而是信仰之果。做工是信的结果,而不是信的前提。
信仰使我们放下了罪的负担,解开了罪的绑索,得到了释放,得到了自由,因而获得了喜乐、平安、信心和盼望,获得了一颗爱世人之心,使我们心甘情愿做善事,心甘情愿奉献和牺牲,心甘情愿摆上自己为主做工。除了信仰,没有谁能左右我们的心。
有人说:基督徒只有得到了“真道”才是得救了,没有得到“真道”的人只是自以为自己得救了。说这话的人比较可疑,显然自信他自己已经得到了真道,有权利质疑别人,搞得不少慕道友惶惶然:“我究竟能不能得救呢?我怎么知道是不是真道?
什么是真道?是否得到了真道谁来定论呢?人都是有限的甚至居心叵测的。是否得救只有一个标准,那就是看你是不是真的与神建立了生命关系,是不是愿意将自己交托给神。判断这个标准的只能是神,与任何别人都没有关系,哪怕他是最著名的牧师。信仰就是你和神之间的事情,中间没有也不可能有第三者,一切试图插在神和人之间的势力,包括各种争权夺利的派别都不是出自神的。基督教只有一位元首,那就是基督本人。每一位信徒可以直接和上帝交通。对于教会的繁文缛节和形式主义,对于那些现代“法利赛人”,我们每一位基督徒都有拒绝的权利。
路德被教皇认定不仅传异端,还煽动民间暴乱。面对生死威胁,路得毫不退让:“他们把我当异教徒,可是耶稣本人不是也曾经被判为诱骗者和异教徒吗?
基督教最早的“反叛者”应该是耶稣基督。”
马丁路德同时改变了信仰和世俗两个世界,他解放了被罪和烦琐教规双重捆绑的基督徒,他和罗马教会针锋相对却拯救了罗马教会;他不重视行为却做出了惊天动地行为。
因为一些教会和基督徒传福音方法上的偏差,造成一些慕道友走进教会又离开了教会,马丁路德是我们的榜样,他使大批因为害怕信了耶稣就不自由了的人群有望接受真正的基督教,有望迈着轻松的步伐走进教会,有望成为一个真正自由的基督徒。
当有人对我说:我怕信了耶稣就不自由了。我会自信地对他说:你看我不自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