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让任何人感到孤单和不被爱
1979年,德兰修女穿着值一美元的印度纱丽走上诺贝尔领奖台,台下坐着身份显赫的贵人,但她的眼中只有穷人。“这个荣誉,我个人不配,我是代表世界上所有的穷人、病人和孤独的人来领奖的,因为我相信,你们愿意借着颁奖给我,而承认穷人也有尊严。”
以穷人的名义领奖,是因为她一生都以穷人的名义活着。她创建的慈善机构拥有4亿多美金,全世界最有钱的公司都争相给她捐款。但是她一生却坚守贫困,她住的地方,只有两样电器,一个是电灯,一个是电话。对她来说,给予爱和尊严比给予食物和衣服更重要。
她在全世界127个国家有600多个分支机构,但她的总部只有两个修女,一台老式打字机。办公室只有一个桌子一把椅子,她接待全世界的来访者总是在她的工作岗位——平民窟,弃婴院,临终医院,麻风病院,收容院,爱滋病收容所……
她不需要机构和制度,她认为人世间的丑恶很多是从制度来的,所有的机构都难免要变成官僚机构,这是人的罪性决定的。
她说:“绝对不要让任何人,尤其是你身边的人,感到孤单和不被爱,这是所有疾病中最糟糕的疾病”。
当她知道颁奖大会的宴席要花7000美金,她恳求主席取消宴席,她说这笔钱够15000人吃一天了,而你们只宴请135人。宴会被取消了,她拿到了这笔钱,同时拿到的,还有被她这句话感动之后的40万瑞币捐款。那个被所有人仰慕的诺贝尔奖牌也被她卖掉了。对她来说,那些奖牌如果不变成钱为穷人服务,就一钱不值。
她发现飞机上的盒饭很多没有吃就扔掉,她立即要求都给她,她的穷人还在垃圾堆里找剩饭吃呢。从此,几个大机场的剩余盒饭每天都送到她的援助机构。
所有的人都视而不见,为什么只有她想到并做到了呢?因为她每天生活在最穷的人中。一个身在苦难中的人更容易看见苦难,一个离死亡很近的人更容易感受死亡。
一个马上要离开人世的人努力地对德兰说出最后一句话:我一生活得像条狗,可你让我死得像个天使。
德兰是行走在尘世看得见的天使。没有人看见过yesu,但是却有许多人亲眼看见了德兰,看见她从水沟里抱起被蛆吃掉一条腿的乞丐,看见她把额头贴在濒死病人的脸上,看见她从一条狗的嘴里抢下还在哭的婴儿,看见她把爱滋病患者紧紧地搂在怀里,告诉他:爱你。
她的身后,是否会有你我的身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