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徒信主經歷 鄭麗津︰舍棄佛法,喜獲重生
    信主之前,我是個出家的尼師,在佛教界有廿三年。

    愛好哲學,中西兼並

    回憶廿五年前,我正在念大學,雖然讀的是外文系,但常跑圖書館,借閱哲學方面的書。其實考大學時,我的志願是哲學系,但因女生名額有限,就落到外文系去。為了補足心願,只有多讀哲學的書,外國如柏拉圖、甦格拉底、亞里斯多德的思想,希臘神話、荷馬史詩、但丁神曲、浮士德游地獄,乃至近代「存在主義」哲學、尼采、叔本華等著作,都相當吸引我;而對中國老子「清靜無為」的道家思想,也欣賞莫名。但是心靈上還是空虛的。曾經也想參加學校的「基督徒團契」,但不得其門而入。

    畢業一年後,偶然與朋友到花蓮旅游,來到一座佛寺,在聲聲的佛號中深受感動,淚水直流,似有歸家的感覺,于是出家的念頭油然而生,認定了我要尋找的人生就在這里。

    出家生活,並不清淨

    但我從廿六歲到四十九歲出家,廿三年來的生活,並沒有想象中的「清淨」,反而是更忙,承受了超過體力的負荷和精神摧殘。出家十年後,有機緣在佛學院擔任行政與教務工作,泰半時間都花在佛法經藏的鑽研,雖然仍是忙碌,但比以前平順並得到人的一點尊嚴。直到一九九六年十一月,在台中當教務長時,被卷進一椿轟動全台的佛教界大丑聞中,看盡了人最丑惡的一面,對人的軟弱虛偽,倍感痛心。更可嘆的,自己雖不是最重要的主角,卻是舉足輕重的配角。那時的心境,可說惡劣到極點,懷疑人活著意義何在?當時曾請教過基督教的牧師,他教我翻看聖經羅馬書第七章十八至十九節,看耶穌的門徒保羅說︰「我也知道在我里頭,沒有良善。因為立志為善由得我,只是行出來,由不得我。故此,我所願意的善,我反不做;我所不願意的惡,我倒去做。」這段話對我而言,真是心有戚戚焉。

    苦修不達,力倦心疲

    一九九七年九月三日,我來到美國紐約。三個月的療傷後,再度充滿希望,接受一位老和尚的邀請,準備在這里興辦一所佛學院。老和尚首先聘任我當副院長,讓我為他策劃佛學院的事,幾經洽談,卻一次又一次地讓我失望,「廉價勞工」四個字,在我腦海中不斷盤繞。由于不想又不能再背負這麼大的重擔,我決定離開佛教界。

    由于對佛教界的失望,讓我對佛法再作一次省視︰當初出家,向往的是清淨無為的灑脫,以為從此努力向道,必然可以成佛成聖,所以很努力用功地學習如何修行,可是就在佛教的一句話說︰「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察覺自己的不自量力,乃退而求其次,不成佛,就做菩薩。誰料更難,越有那種「多做多錯,少做少錯,不做不錯」的退縮、消極。于是友人勸我說,還是「老實念佛」吧。

    「佛說阿彌陀經」有一句說︰「不可以少善根福德因緣得生彼國」,所以要蒙阿彌陀佛接引,必須整夜不停的念佛,甚至最好睡覺時也持續在念。于是我也照著做,我不能確認是否得到什麼利益,但在現實里,我仍然經歷了一些挫敗與罪惡,我的努力與罪在交叉運行著。尤其在這最近的半年,真是感覺極度的疲累,身心交瘁,再沒有活下去的勇氣,感覺活得越久,造的、看的罪越多。

    人生半百,得救重生

    感謝主!十月時和以前讀大學的同學聯系上,她帶我到教會。第一次到「新城教會」听牧師講道,牧師一再以自己為例,大談人的罪性、缺失,頗讓我驚訝。這樣的說辭,跟佛教法師所表現的「自我榜樣」,和帶權威口吻的教導迥然不同。第二堂查經討論,第一句「因信稱義」,似乎燃起我生命的光和希望;又提到「聖靈感動」,使我心動不已。于是開始對不同宗教取舍,產生掙扎;惟恐自己背叛原先的佛學信仰,特地跟一位弟兄說︰「廿三年的佛法燻習,現在要我改變信仰,去信耶穌基督,那是不可能的。」可是言猶在耳,我卻在兩、三天後,第二次去「新城教會」時,因著內心的催迫,上台作見證說︰「經上說,我在眾人面前認了耶穌,耶穌也必在天父面前認了我。」自我說完這句話後,才堅定了我信主的決心,于是急切地希望能受洗加入教會。或許這就是所謂「神的召喚,聖靈的感動」吧!于是在十一月七日,講完了最後的一堂「佛學講座」,便正式向佛教說再見。十一月八日去到新澤西「若歌教會」,參加「受洗班」;十一月十六日正式受洗。

    人生半百得獲重生,有什麼比這更叫人喜樂呢?受洗之後,我更熱切地追求主的真道,並沉浸在主內弟兄姊妹的愛中。「恩典和真理都是由耶穌基督來的。」(約翰福音一章十七節)追求真理是我一生唯一的目標,如今不但有真理,還白白得了恩典。感謝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