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份 近期教會人物 二十六馬丁路德 (Martin Luther公元1483-1546年)(偉大的改教運動領袖)
    “我請求世人不提我的名,不稱為路德宗信徒,只稱為基督徒。路德算什麼?道理不是我的,我也沒有為什麼人釘十字架。我不是,也不願作人的師傅。只有基督是我們的師傅。”馬丁路德歷舉世界古今人物,以一生事業而使世界歷史為之煥然改觀者,除耶穌基督,莫如馬丁路德。路德在德國紹林吉森林邊緣的埃斯勒本的一個礦工家出生。雙親都是思想簡單、不拘教會禮節的虔誠信徒。但他父親的精神志氣非一般鄉下人可比。路德也秉承父母的特性︰剛毅、果斷、無畏、粗獷、苦干、奮斗、保守等皆來自童年及早年在家和在校嚴厲管教的生活,形成他日後擔受極克己的修道生活。他人生的第一個重要轉捩點是在廿一歲那年,他剛從大學拿了碩士學位,正要按父親的心意邁向法律事業。他是在取悅父親,但看來卻不能取悅一個更高的權柄,他感到神的憤怒在他頭上晃來晃去。“你怎能敬虔到一個地步,令聖潔的神心滿意足?”他常這樣自問。一天晚上,當他從父母家中走回法律學院時,突然遇到一場猛烈的雷暴,閃電撕裂天空,而這個廿一歲的法律學生便哀求神饒命,起誓願意進入修院以報答神的恩澤。兩星期後他履行承諾,此舉令父母失望,使朋友震驚。

    他在修道院三年得到神學學士,繼續任教兼研究而得神學博士。幾年後,他被調到威登堡一所修道院,擔任當地一所新建大學的聖經研究講師。在學時期,路德曾代表修道院訪問羅馬,按天主教的傳說,用雙膝跪爬上“聖梯”台階朝聖,每爬一級就念一次“主禱文”,認為這樣可以獲得赦罪的功德,但是在他膝行還沒有到頂之時,聖經的話照亮他的內心︰“義人必因信得生。”他既醒悟,就立時回轉放棄這種迷信膝行朝聖的想法,起身走下梯階去了。當時的天主教教庭腐敗,既對德國教會任意課稅,又隨意干預授任聖職,被剝削的農民和城市居民,對教會的死氣沉沉大感不滿,所以一有人呼喊,就會喚起大家響應。正當路德開始教授神的話語特別是“羅馬書”及“加拉太書”時,他有了新發現︰“義”不是憑行為而得,而是靠基督早已為我們成就的事;借著基督與神發生的新而喜樂的聯系,自然地流露出一種情願遵從神旨意的新生活,因此路德發現羅馬教廷的錯謬很多。一五一七年,教皇派人往德國售賣贖罪票。路德就在該年十月三十一日將九十五項條文釘在威登堡大教堂的木門上;揭露教廷的罪狀。其人最值得注意的是第六十二條︰“教會的真正財寶,乃是榮耀而施恩之神的最聖潔的福音。”他原想引起一場學術爭辯,卻換來了一場宗教改革。翌年,路德被召到奧斯堡國會听審,並命他收回前議。路德拒不遵命,向教皇請求“詳加說明理由”之後,逃離奧斯堡。

    在一五二零年,路德作了三篇劃時代的論文,這要算是他最有成就的一年,他的領袖地位亦由此建立穩固。正當此時,教皇下旨逐路德出教,路德就引領威登堡大學的師生焚毀諭旨和幾部教會法典,以示與教皇絕交。結果他又被傳到沃斯木听審,在行程,民眾莫不夾道歡送。會議上,路德堅決拒絕放棄所發表的主張,他理直氣壯地說︰“我不能移動,這是我的立場。但求上帝幫助,阿們。”在路德起身還鄉一月之後,國會發出一道禁令,通輯路德。幸得撒克遜王想出妙計,派友人俘擄路德,將他隱藏在瓦特堡城堡中,使敵人無法找到。在這時期中路德仍從事著述並著手翻譯新約聖經,譯筆流暢,便于誦讀。後來又花十多年工夫,將全部聖經翻譯。一五二五年,即路德在沃木斯作出震古爍今的勇辯後四年,德國農民之變引起**,南部一帶地方的民眾,對于路德所倡的運動,失去了同情。此時路德被教皇所追捕、被農民所憎恨、被宗教狂熱者所侵擾;在某些情況,他覺得需要從頭做起。還有什麼比結婚和開始新家庭更適合?他想到,婚姻可以“取悅父母、惹怒教皇、使天使嗤笑、令魔鬼哀哭,和堅定他的見證。”就在四十一歲那年,他與凱絲?方波拉成婚。她本是一個修女,下嫁路德可能賠命,但這危險沒有阻止她的決定。他們志趣相投,愛情穩固,並生了幾個孩子。路德一生經過重重波折,他的兩個**夭折,使他心靈蒙上一道陰影,加上教廷煎迫,仇敵多如牛毛,過勞的工作引致百病叢生。某**情緒極度低落,無精打采,不食不語,妻子見狀不敢多問,只穿一身黑色衣服,路德不禁驚問︰“你為誰服喪呢?”凱絲問︰“我見你垂頭喪氣,我想大概是耶穌基督又死了!”路德十分慚愧,即刻振奮起來。路德非常注意文學教育工作,一生發表的著作有三百五十多種。在教義方面寫了“大、小基督徒問答”,作為課本,以啟迪訓練程度較低的人民。他認為用通俗的語言文字表達聖經的意思則是好文章。正如他在其他作品中指出,所有信徒皆為祭司,他**解釋聖經之權全操于教皇手中。他說︰“基督既是萬有之主,不受任何束縛;基督徒也有作萬人之僕的義務,受所有的人管束。”在路德的見識中,自然還有許多細節尚待清理闡釋,但他在基督教福音神學上早已為後人奠下基礎。

    路德在一五四六年二月十八日病逝于家鄉埃斯勒本。他所引領的改教運動遠遠超越了德國和北歐,難怪在以後的五百年中,有無數的書籍關于這個偉大的改教領袖,不斷出現,超過教會史上任何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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