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有關聖靈的真理，對教會和信徒來說，是極為重要的。對聖靈的工作有清楚的認識和經歷，不但對於神的工作，教會的建立和信徒的長近有決定性的作用。而且對防止異端的侵襲、撒但的假冒和錯謬的行動，也是必要的。認識聖靈，不僅是為了加增知識，乃是要與聖靈發生密切的關系。
關於聖靈的著作，講論很多，實際遇到的問題也不少。如何分辨、對待，是值得注意的，甚至是迫切需要的。唯一的準則和依據是聖經，只有神的話是真理。高超的講論和奇特的經歷不足為憑。對於聖經的引證和講解，也不能斷章取義，只憑一處而定。必須歸維、分析、比較、對照，得到正確的結論。實例只能作證明，不能作原則。那也就是說要以經解經，按正意分解真理的道。
但最認識和能講解聖靈工作的，還是聖靈自己，若沒有聖靈的指教和光照，所有對聖靈的講論仍屬知識範疇，不能引人看見屬靈的實際。本書是從考查聖經下手，然而卻求有聖靈的啟示、生命的信息和活水的源流在其中。但願神的靈引導每位讀者，以及所有他的兒女進入一切真理，生命徹底改變，真正行在主的路上，成就神永遠的旨意。
第一章聖靈的事跡
聖經中有關聖靈的記載很多，在各時代中都有他的出現和行動。若順序考查，能更清楚了解聖靈在神的永遠計劃中，特別在救贖的工作里所佔的地位和擔任的職務，並和我們有何等的關系。好象一條生命的河流，越流越深越廣，直到歸回大海汪洋。
一、創造時間
在神的創造里，首先就提到聖靈的工作。雖然創世紀一章2節所記的不是原始的創造，而是重造、復造。這里說到神的運行滿有慈愛和能力，要將一個空虛混沌、淵面黑暗的地面，育出有亮光、生命和完美的世界來。這正是聖靈在一個罪人的身上作重生新造工作的寫照（林後四6）。一切創造和生命的起頭都是從聖靈的工作來的，沒有聖靈的運行，一切只有空虛、混沌、黑暗，沒有新生和變化的可能。我們不能盼望在聖靈以外有任何神的工作、有任何生命的開始、有任何光明的前景。無論我們為工作、或屬靈追求，都必須完全倚靠聖靈，否則我們什麼都不能作，什麼都不能成。
不但在神造地上的一切是如此，（詩一零四31；伯卅三4）他起初造天的時候也是借著聖靈。如詩篇上說︰“諸天借耶和華的命而造，萬象借他口中的氣而成。”（詩卅三6）這里神口中的氣就是指聖靈說的。約伯記也說︰“借他的靈使天有妝飾”（伯廿六13-14）諸天萬象都是借著聖靈造的。可見聖靈的能力何其大，遠超宇宙萬有。我們若得著聖靈的能力還有什麼事不能作成呢。創造諸天萬象不過是他工作的些微，而他本身的智慧、能力仍無窮盡，真是人算什麼。（詩八3-4）萬民不過象水桶的一滴，天平上的微塵。（賽四十15）任何人間的力量都不能和聖靈相比。也不能與聖靈抗拒。我們若真的認識到聖靈的能力而讓他在我們心里、身上以及生活工作中運行，不知該有何等大的效果，的確能充充足足地成就一切超過我們所求所想的。（弗三20）
從創造的工作里，我們看到聖靈就是神，神的靈與神自己是分不開的，是神位格中的一位，是神的外顯和運行。神的靈到那里，就是神到那里。神的靈代表神的面。（詩一三九7）聖靈的工作就是神的工作，所以我們應當尊重聖靈象尊重神一樣。讓聖靈在我們里作成他的工作，完成神在我們身上的目的。今天太需要聖靈的工作了，需要聖靈在世界上、在教會中、在我們各人心里作重造的工作，作更新的工作、作改變的工作。他是叫死人復活的神，他使無變為有的神。（羅四17）他有無窮的能力，讓我們祈求吧，讓我們等候吧，讓我們贊美吧！
二、列祖時期
當亞當夏娃犯罪墮落之後，神雖將他們逐出樂園，卻未完全將他們丟棄，因為他的靈仍然與人相爭。（創六3）“住在里面”原文作“相爭”。阻止人犯罪作惡，到挪亞的時代，人的罪惡更大，地上滿了**。神借挪亞傳義道給他們。（彼前三19；彼後二5）可是人已屬乎肉體，完全敗壞，抗拒聖靈。因為肉體的本質變壞，帶著罪性與聖靈毫無相同之處，它形成一種特性和規律，是不服神的律，也是不能服。（羅七14、18、23、25，八7）因此神只能加以毀滅，使洪水臨到那世代的人。這不是說聖靈沒有能力，乃是說必須按神的旨意，對於有自由意志而揀選罪惡，墮落的人來說，神不是要改變人的肉體，乃是要刑罰罪惡，除滅肉體。
從亞伯拉罕起，神的靈只臨到他所選召的人。亞伯拉罕是先知，（創廿七7）以撒預表那按聖靈生的，（加四29）雅各能說預言，（創四91）證明他們都是有聖靈的人。因此有信心羨慕一個天上更美的家鄉。（來十一13、16）約瑟更是一個里頭有聖靈的人，（創四一38）不但能解夢，也有美好的品德和敬畏神。這給我們看見走永生道路的人都是有聖靈的人。他們能在那樣黑暗、罪惡、愚昧的時代中，與眾人不同。在眾人追求世界的時候，他們追求天；在眾人都為今生忙碌的時候，他們著眼在永遠；在眾人服事肚腹的時候，他們卻事奉神。這基本的分別是從有沒有聖靈而來，是因為神的靈在他們里面，就使他們有屬天的眼光，屬靈的傾向和永遠的盼望，而屬乎肉體，沒有聖靈的人，就如畜類一樣。（彼後二12；猶10、19）
聖靈在各人身上的工作效果不同，使人屬靈的情況發生差別，後果也極嚴重。這緣故與人自己隨從肉體或隨從聖靈有關。以撒在年老的時候不如雅各就是在此。以撒年老時體貼肉體、貪吃野味，（創廿五28，廿七1-4）以至眼晴昏花，祝福錯誤，造成弟兄不睦。而雅各肉體的力量受到打擊，天然的生命遭到挫折（創卅二6、7、24、25、32，卅四30，卅五16-22，卅七33-35）這是因為聖靈在他里面的工作，除去攔阻，開闢道路，擴大容量，以致雅各年老時能從一個追求祝福的人變為一個祝福別人的人，而且他的祝福非常深遠而成功，最終，他扶著杖頭敬拜神。（創四七7、13，四八15-21，四九1-28）
約瑟不僅有聖靈，而且是一個聖靈充滿的人，這使他成為與眾弟兄回別的人。成為一個多結果子的樹枝。（創四九22-26）他有美好的品德，他得到異象，他敬畏神勝過試深。他能忍受苦難，他上升後能善待那些惡待他的弟兄，他在許多方面作了基督的預表各信徒的榜樣。所有的原因，在於他里頭有神的靈。（創四一28）他也順從神的靈，服在神大能手下，以致到了時候，神使他升高。（彼前五6）
三、出埃及時
出埃及和近迦南是以色列民族極重要時期，在屬靈的意義上是預表信徒蒙救贖，走天路的全部過程。摩西在四十歲的時候，雖然學了埃及人的一切學問，說話行事都有才能，卻不足以擔當領導以色列人的重任。（徒七22-29）直到八十歲自覺無用時，才能被神使用。此後，他能擔當此重任，完全在乎神的靈與他同在。而當他抱怨責任太重，以至神另選七十個長老分擔時，是將在他身上的靈分賜給他們。（民十一14-17、25、29）可見人自己不能擔任神工，只有分受聖靈才能作神的工作。同時看到不在工作多少，乃在有聖靈多少；不必求擔子減輕，當求能力增加，今天沒有聖靈同在，而憑自己的才干作神工的人太多了，所以只有失敗和羞愧。
不但作領導的工作需要聖靈的能力，建造會幕的工作也需要神的智慧。神召比撒列就以神的靈充滿他，使他有智慧、有聰明、有知識，能作各樣的工。（出卅一1-3）建造會幕須照山上指示的樣式，預表建立教會造就信徒需要聖靈所賜的智慧和聰明。否則不能作出各樣的巧工。今天的傳道人是否都是聖靈充滿的人，或是憑人的智慧作教會的工作？難怪教會沒有屬天的樣式，信徒不合神的要求，因為作工的人並不是被神揀選，被聖靈充滿的人。
神的靈降在以色列人中間，借著摩西教訓他們，並用雲柱火柱領他們的路，（民九20；賽六三11、14）這說明聖靈的教訓和引導對於他的選民非常重要。可惜以色列卻常悖逆不順從，使聖靈擔憂，這對他們是極大的損失，是倒斃在曠野的基本原因。在此期間，曾有先知巴蘭被雇來咒詛以色列人，神的靈臨到他，竟為選民祝福。（民廿四2）因為神的靈不能被利用，反而能利用人表達神的心意，成就神的目的。
當神的僕人摩西臨離世之際，求神立一個領袖接續他的工作，神指示要立約書亞，因為他是心中有聖靈的。（民廿七15-20）以後約書亞確實能擔此重任，將以色列人領進迦南，勝過仇敵，征服全境，使以色列人得地為業。這為以後擔負神的命，作重要工作，必須有聖靈充滿，樹立典型。這是決不可少的資格和條件，憑其他標準而設立的，在神面前是不被承認的，民眾也不听從。（申卅四9）沒有神的靈而去為神作工，比赤手空拳上陣打仗還要危險、無用。
以色列人雖然在雲下、海中經過，都從雲里海里受洗、代表受了靈洗水洗。也都吃了一樣的靈食，喝了一樣的靈水，代表吃了屬靈的糧食，同飲一位聖靈，（林前十二13）但他們中間還是有許多人中途犯罪倒斃在曠野，沒有進入迦南，（林前十1-11）這在希伯來書中明明提出作為警戒（來三7-19）有些人已經蒙了光照，嘗過天恩的滋味；與聖靈有分，並嘗過神善道的滋味，覺悟來世權能，仍可能離棄道理，被神廢棄。（來六6-8）所以有些屬靈經歷並不是永不跌倒的保證。以色列人的經歷是太深刻的鑒戒和教訓了。（羅十五4）
四、領袖時期
在約書亞之後，以色列人有一段極黑暗混亂的歷史時期，那就是在土師秉政的時期。他們因離棄耶和華去叩拜別神，與外邦聯合，行神眼中看為惡的事，因而曾多次被交在外邦人手中，受欺壓和管轄。在極痛苦的時候呼求神，神就與起士師來拯救他們（士二11-16，三7-10）但什麼人有資格作士師呢？必須有神的靈降在他們的身上，才有能力勝過仇敵，拯救以色列人，頭一個士師俄蛇聶是如此，底波拉是女先知，有神的靈同在，（士四4，五7、12、21）新約所引證最杰出的士師，如基甸、巴拉、參孫、耶弗他、都是有聖靈降在他們身上的人。（來十一32；士六34，十一29，十三20，十四6、19，十五14）
可是聖靈降在他們身上，並非充滿在他們里面，他們雖得到聖靈的能力，卻沒有徹底改變生命，因此，基甸向百姓要金耳環造了一個以弗得，和耶弗他的許願，顯然都是愚昧錯誤的。（士六24-27，十一30-35）至於參孫親近**，被大利拉剃掉頭發，更是失敗墮落。可見聖靈降在身上和充滿在心里是不同的。雖然外面得到能力，但里面不一定有效果。這是只求得到聖靈降在身上的一個鑒戒。
掃羅在士師之後乃是頭一個王，先有聖靈降在他身上（“感動”原為降在身上）才有資格作王。新人與新心應譯為另一個人，另一個心。（撒上十6、9-10，十一6）與新約里的重生並非一件事。不久掃羅竟作出糊涂的事，和錯誤的決定，違背神的命令，以至被廢棄為王。（撒上十三13，十四24，十五22-23）後來神的靈離開了掃羅，有惡魔來擾亂他。（撒上十六14）有一次掃羅打發人去捉拿大衛，見一班先知受感說話，他們也受感說話，掃羅自己去，也受感說話。（撒上十九19-24）這說明聖靈臨時降在也們身上，只是外面發生作用，好象神曾用巴蘭和他的驢開口一樣。所以聖靈降在人的身上，可能又離開，並不保證不會犯罪墮落。
大衛受膏為王，神的靈有能力地降在他身上（撒上十六13）他也曾犯罪，不過他懼怕掃羅的後果，所以認罪悔改，求神不要丟棄他，從他取回聖靈（詩五一11）對大衛說來，聖靈不僅在他身上，也在他里面，來引導，指教他，使他能作先知寫詩歌。（撒下廿三1-2；太廿二43；徒二30）他凡事尋求聖靈的引導，要照神的旨意行，所以是一個合乎神心意的人。（詩一四三10；徒十三22）
無論作士師或君王，都需要有聖靈降在他們身上，才有能擔任他們的職任，成就神的目的。同時，我們看到肉體仍然在他們身上起著作用，撒但沒有對他們放棄試探和攻擊。（士十六4；代上廿一1）不知有多少得到聖靈恩賜能力的人，被神用過的人，後來卻落到犯罪、失敗的地步。那些自以為站得穩的，須要謹慎，免得跌倒。（林前十12）今天還可能有人剃掉頭發、宛掉眼楮，這不能不引起極大的警惕和教訓。
五、先知時期
撒母耳是先知職任的開始，（徒三24，十三20；撒上三19-21）他監督一班先知受靈感說話，（撒上十九20）以後有許多先知，如拿單、迦得、希幔、亞希雅、米該雅等，（撒上七2，廿四11；代上廿五5；王上十一29，廿二7-8）他們奉神的名，替神說話、責備、警戒、勸勉當時的君王和百姓。先知們都是受聖靈感動說話的。（代下十五1，廿四20；尼九30；亞七12）
在先知中最顯著的是以利亞和以利沙，他們都是有聖靈的人。因此有信心及能力作神的工作，當以利亞升天時，以利沙求得加倍的靈，真的得到了。（王下二9）聖經記以利沙行的神跡比以利亞加倍的多。本來，以利亞和以利沙與我們是一樣性情的人，（雅五17；王上十九4、20）然而卻為神重用，這完全是在於聖靈與他們同在的結果，不在乎外面的瓦器，乃在乎里面的寶貝，要顥明這莫大的能力是出於神，不是出於我們。（林後四7）今天的傳道人太注重天然才智不重聖靈的能力。所以沒有象以利亞和以利沙的工作果效。此外，有一班寫先知書的先知，在舊約中有十七卷之多，是他們將所說的預言記下來的。這些先知一方面是對當時的人傳說神的信息，同時也對後世留下神的話語。他們是有聖靈同在的人。（賽六一1；結一3；但四8；彌三8；啟廿六6）他們所寫的書都是出於神的默示。他們所說的預言都是出於聖靈的感動。（賽一1，三一8；耶三六1-2；但十二4、9；哈二2；彼後一20；彼前一12；啟十九10）如果沒有神的靈，就不能作先知，沒有聖靈的感動就說不出神的話來。傳神的道、作神的工、必須記得不是倚靠勢力，不是倚靠才能，乃是倚靠神的靈方能成事。（亞四6）
以西結被稱為聖靈的先知，書中七次提到耶和華的靈降在他身上。（原文作“耶和華的手”）不但差遣他、使用他、管理他，也能將他舉起，帶到別處。（結一3，二2，一33，十四22，八1-4，卅三22，四一1）先知完全掌握在神的手中，神要怎樣對待他、使用他都可以。神叫他到那里去，就到那里去；叫他何時啞口或開口，就何時無言或傳話。（傳三4-11、24）叫他怎樣側臥生活，就怎樣側臥生活。（結四4-17）甚至叫他的妻子死去，而不可悲哀、哭泣流淚，以作以色列人的預兆，他也遵命而行。（結廿四15-18）這是完全有聖靈同在，受聖靈管理的先知，正如以西結所見的異象，靈往那里去，活物就往那里去，因為活物的靈在輪中。（結一12、20）
今天有人羨慕作先知，有人追求得到聖靈的能力，如果目的是為著自己得榮耀，使自己得利益，那是危險可怕的。結果不是象巴蘭，就是象以利；不是象掃羅，就是象基哈西。然而甘心奉獻犧牲自己的也不是沒有，先知但以理就是其中的一個。他立志不以王膳和酒**自己，他冒死祈禱與素常一樣。他是一個滿有聖靈的人，但也是下獅子洞的人。神賜給人聖靈的能力，不僅是在王宮里，而是在火窖中榮耀神。
六、基督時間
神的兒子基督降世為人是借著聖靈懷孕，由童女馬利亞生的。（路一35-36）因此，他雖然得了人的血肉之體（約一14；來二14）卻沒有亞當遺傳的罪性。他稱為第二個人乃出于天，是屬靈的。（林前十五46-47）當他受了約翰的洗禮之後，從水里上來，天開了，聖靈彷佛鴿子在他身上。（可一16）這並非說，耶穌里面本來沒有聖靈，乃是說這時聖靈降在他身上，特別為著受膏開始承擔傳道的職任。利未人是三十歲開始任職的，（民四23、46；結一1）祭司和先知是從受膏始工作的，作王是要受膏的。（王上十九15-16）那些不過是基督的預表，受膏是代表受聖靈。（賽四二1，十一2，六一1；詩四五7；約三34）從基督的人性來說，他是需要聖靈的恩膏和能力，（徒十38）先過約但河，後有聖靈降臨，有屬靈意義在內的。
在耶穌受洗之後，就被聖靈引到曠野受魔鬼的試探。（太四1）這不但要在他工作之前先得勝撒但，使有資格作救主和元帥，並可以成為慈悲忠信的大祭司，因他凡事受過試探與我們一樣，就能體恤搭救被試探的人，（來二10、17-18，四14-15）他開始傳道就引用以賽亞書上的話，“主的靈在我身上，因為他用膏膏我，叫我傳福音給貧窮人，差遣我報告被擄的得釋放，瞎眼的得看見，叫那受壓制的得自由。”（路四14、18）他所有的工作都是靠著聖靈作的，講道是靠聖靈講的，趕鬼是靠聖靈趕的。（賽四八16；太十二18、28；約六63）他不僅靠聖靈的能力醫病趕鬼、行神跡奇事，也靠聖靈歡樂忍受，感謝贊美。（路十21）連耶穌基督傳道工作都要倚靠聖靈，何況我們呢？凡想不靠聖靈就傳道作神工作的都是妄想、妄動。沒有聖靈的恩膏，就不能作神的工。
未後耶穌基督借著永遠的靈，將自己無瑕無庇地獻給神，（來九14）流血舍命作多人的贖價。若無聖靈的同在，苦杯難飲，十架難當，而甘心舍命又何等難呢！（約十18）他借著聖靈從死里復活。（羅一4，八11；彼前三18-19；提前三16）升天前有四十天之久，借著聖靈吩使徒，和他們講說神國的事。（徒一2-3）升天後在榮耀里將聖靈賜下來，（徒二33）這是他求父的結果。（約十四16）耶穌基督從始到終沒有離開過聖靈，他完全在聖靈的引導中渡過一生的光陰，走完所有的路程，作完一切的工作，他的門徒豈能離開聖靈而獨自前行。
聖靈在基督的先鋒，施洗的約翰身上也有特別的工作，約翰在母腹中就被聖靈充滿。（路一15-17；賽四九5；耶一4-5）這與一般從血氣而來的有所不同，是生來作拿細耳人，完全分別為聖（路一5；摩二11-12）有聖潔、才有聖靈，有聖靈才有能力，這三者是相繼聯貫發生的。約翰因此有以利亞的心志和能力，叫為父的心轉向兒女，叫悖逆的人轉從義人的智慧；為主預備合用的百姓。（路一17）以利沙伯和馬利亞一同贊美神，撒迦利亞也被聖靈充滿說預言。（路一67）此後西面有聖靈在他身上，他又得到聖靈的啟示。（路二25-26）所以在這一個時期聖靈的工作特別顯著，是來為基督作見證和預備道路，照樣當主再來的時候，也要有聖靈預備一班迎接他的人。
七、使徒時期
主耶穌復活的那天晚，向門徒吹一口氣說︰“你們受聖靈”（約廿22）以後，吩咐他們在耶路撒冷等，直到領受父所應許的，從上頭的能力降在他們身上。（路廿四49；徒一4-5、8）這應驗在主升天後五旬節的時候，（徒二1-4）五旬節是一個劃時代的日子，以神在地上的工作來說，舊約稱為聖父時代，四福音稱為聖子時代，而從五旬節起稱為聖靈時代，也稱為使徒時代，因為這一天聖靈降臨在使徒們身上，從此就借著使徒們傳道，耶路撒冷直到地極。
使徒們負起將福音傳到普天下，使萬民作主門徒的使命。（太廿八18-20）憑著他們自己是決不可能承擔和完成的，他們不但是沒有學問的小民，（徒四13）而且是膽小、不信、遲鈍。（可十六11、13、14；路廿四25；約廿19）怎能面對應付公會、會堂、諸候、君王和各種逼迫壓力，以及剛硬抗拒的猶太和外邦人呢？（太十17-23）然而他們得到了聖靈的恩賜能力，向眾民作見證，就能使成千的人悔改歸主，不怕官府的**。（來二4；路十二11-12；徒二37、41，四31，五32，六10）建立了教會基礎。
使徒們的工作，是完全在聖靈引導管理之下進行的。當五旬節的時候，彼得是這樣，司提反、腓利、巴拿巴也是這樣。（徒二14、17，四31，六10，八29、39，十19，十一12、24、28）在保羅的身上尤為顯著，他不但蒙召的時候被聖靈充滿，（徒十三2、4、9）以後一切的工作、行程都在聖靈的管治帶領之中。（徒十六6-7）當他末次去耶路撒冷，雖然聖靈借人指出他將遇到捆鎖與患難，但並未阻止他前往。（徒廿23，廿一11）因為他自己清楚是神的旨意為他所定的路程。
在使徒時代，最明顯的是教會和信徒都受了聖靈的洗，有聖靈降在他們身上。在耶路撒冷、撒瑪利亞、哥尼流的家和以弗所都是如此。（徒二2、4，八15-17，十44-46，十九1-7）這是因為沒有聖靈的降臨，基督的工作就不能完成在信徒的身上，天上的元首就不能與地上的肢體聯合為一，信徒就不能與靈界發生直接的關系，仍是一些屬肉體的人，與世人無異。雖然信徒在地位上有了改變，但實際上卻沒有改變，他們嘗不到屬天的甜美，就無力勝過地上的吸引。可是聖靈降臨了，而且降在每一個信徒身上，他們進入了一個新的時代，跨進了一個新的境界，成為了一班新造的人，成為屬靈的人、屬天的人，永遠的人。
在這一個新的時代，主耶穌應許說，他所作的事，信他的人也要作，並且要作比這更大的事。（約十四12、6）這是因為保惠師聖靈來臨的緣故。在這聖靈的時代，聖靈的工作要格外的顯者，借著傳道工作將福音傳遍天下，直到世界的末了。有千千萬萬的人進入神的國得永生，使神和基督得到榮耀、敬拜和稱頌。（啟五17，七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