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流淚谷到喜樂泉(醫治重建篇)
    我與你有何相干

    一九八五年我在美國波士頓信主後,回到日本,有半年之久沒人帶領,而且經歷了慘烈的屬靈爭戰。

    

    我從小到大拜過許多偶像、許多菩薩,還喝符水、請人作法改運、參與牽亡、讓人蓋魂(把靈魂蓋在廟里)、把名字放在木牌上插在大廟中的菩薩旁邊、也曾皈依天台宗。

    

    初信主時,我所面對最大的困難,就是以前那些偶像都來找我。白天意識清醒,只覺得身體有重壓,但晚上睡覺,常夢到人在廟中,這些偶像向我笑、要我拜他們。但我心中很清楚,我信耶穌了,我不拜他們,于是我就走出去。

    

    有時他們包圍我,有時我看見很大的蛇。甚至我去向人家傳福音時,那家的偶像就對我笑,彷佛說︰「我跟你很熟,你從小不是拜我的嗎?」我知道我是屬上帝的,可是它們不放過我。很奇妙的是,上帝自己教我如何用主耶穌的名來驅逐它們。

    

    痛苦煎熬

    

    回日本不久,我兒子喉嚨被鉤子鉤到,受了重傷,脖子腫脹、氣管受壓、呼吸困難,住院就醫三個月,只能以點滴維生。惡魔好像對我說︰「我要殺你兒子!」

    

    我自己為了服侍兒子,三餐只以蛋糕果腹,不能好好休息,就得了慢性胃炎。又得常抱他,而且他的排泄物每次都得照醫院的規定秤量、並作記錄,非常勞累。兒子住院兩個月,我因為天天睡在椅子上,結果神經系統發炎。

    

    一次半夜兒子點滴的針頭掉了,流了整床的血,我沒注意到,護士進來巡查,尖叫一聲,我驚跳起來;從那天起我脖子就不能轉、手也提不起來,遂也住進整形外科。探訪時間,護士就從小兒科抱我兒子來看我,兒子和一群患絕癥的孩子們同住,一天和我見面五分鐘,那時他才兩歲五個月。

    

    母、子二人同時住院,我先生又得甲狀腺機能亢進,脾氣暴躁,全家一塌糊涂。女兒寄養在一位有四只貓的人家,沒想到她對貓過敏,以致天天氣喘,有一次她來看我的時候,當場大大發作,就在醫院一樓急診室急救。

    

    鄰居對我說︰「你信錯了神,要換一個,你要去神社消災,為信耶穌的事向神明道歉。」然而我不為所動。

    

    火燒魔鬼

    

    看顧兒子的兩個月中,只有一天回家睡覺。那天醒來,卻被一個東西壓得爬不起來。我想起高中時,一位同學告訴我,邪靈會怕耶穌的名。于是我說︰「我現在信的是耶穌基督!」它就跑掉了。我爬起來,心想︰屬靈的事是這麼真實!藉這件事,主讓我認識並學會運用主名的權柄。每次我害怕、或有這些靈界的東西在夢中,我就說耶穌基督是我的主,馬上這些東西就消失了。

    

    這樣經過半年的痛苦煎熬,奇怪的是,我得救的喜樂卻一直都沒有消失,一直知道我所信的是誰。

    

    半年後,最後一次做惡夢,四周是一片漆黑,有個很黑的東西,穿著又臭又髒又厚又大的黑毛布,緊緊地抓著我,把我卷到空中,一直旋轉上去。「哦!主耶穌!」我一直呼喊主的名,折騰了好久,最後,它被我摔到地上,身上的毛布脫落,里面呈現很黑很丑像骷髏的東西,似乎很痛苦地跪在那里。後來就有一把火把它燒掉了。從那次以後,我再也沒有做過被偶像逼迫的夢。

    

    援軍趕到

    

    原本我只想當一個秘密的基督徒,要不然,連我學校的教授都會笑我︰「怎麼研究佛教研究到變成信基督教?」

    

    我快出院的時候,在醫院讀倪柝聲弟兄寫的「正常的基督徒生活」,書中說基督徒應參加教會,不能當秘密的基督徒。我就禱告說︰「上帝啊!我要有教會。」

    

    結果,隔天就收到當初帶我信主的波士頓教會來信,可見上帝早就知道我的需要。他們向我介紹日本的名古屋教會。當天我打了電話,第二天教會姊妹們就跑來看我,從那時起,我就有教會生活。

    

    我與孩子出院後,每星期他們都來我家,陪我讀經、禱告,為我做真理的造就,一年半沒停過,這對我這屬靈的嬰兒真是最大的栽培。他們不但懂真理,也有愛心的行動,他們幫我打掃、洗衣、看小孩,使我對「基督的身體」有很深的認識。

    

    愛何大

    

    同時,波士頓教會也寄詩歌錄音帶給我,又打國際電話又寄信,叫我讀聖經及禱告,但我不知如何禱告,也不知如何讀經。

    

    很奇妙的,沒人帶,聖靈自己會帶。每次我翻開聖經,都看到主耶穌上十字架。再過一陣子,他們又來電,問我讀經沒?我又去翻,一翻又是主上十字架,但細節似乎跟上次不一樣。那時,我不知道四福音書都在講主耶穌的故事,只覺得奇怪,聖經為什麼將同樣的事寫那麼多次?同時也奇怪為什麼每次都翻到他上十字架、被釘死?

    

    更奇妙的是,每次在錄音帶中听到「愛何大」這首詩歌,說到「釘痕槍傷,他示我,血也水也流出」,我彷佛看到他的手上釘痕,我就一直哭,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雖然每次都以為下次再听不會再哭,可是下次听到那句詩歌還是哭,這是聖靈在我里面做感動的工作,藉著聖經、詩歌,讓我知道主愛我、主為我死。

    

    初生之犢

    

    初生嬰兒半夜哭吵,媽媽再累也會起來照顧。同樣的,我初信時,常常跟上帝吵著跟上帝要這要那,上帝很奇妙,竟然大部份他都肯給。

    

    我那時是這麼「憨膽」(一股傻勁),認為我天上的爸爸是萬能的,他什麼都給我!

    

    那時,我還天天去敲人家的門、去向人家傳福音。日本基督徒很客氣,自己不敢傳,都是我這華人去傳。幾年來那教會都沒增長,結果是我帶領了一群人來,好幾個還在我家里受洗,令教會好感動。我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傳福音,因我剛信主就被教導要傳福音。

    

    我傳福音給一個初中女生,後來她去上基督學院,現在已成了宣教士。

    

    我小孩生日,我請了幼稚園四十個小朋友來,又請名古屋教會姊妹們來幫忙。我畫些毛蟲變蝴蝶的圖,又教他們唱贊美上帝的歌,唱把撒但踩在腳底並高舉主的詩歌,問他們喜不喜歡有平安?知不知道世上有凶惡的東西?知不知道有很多事是你們不能控制的?會不會害怕?這些小孩都懂,我就將上帝介紹給他們,他們唱詩唱得很高興,還背了兩、三首詩歌,然後分東西吃。

    

    我再問他們要不要接受主耶穌?他們說願意。我又教他們唱「哦主!阿們!哈利路亞!」並告訴他們意思,還為他們一個個做決志的禱告,並錄音下來。那時他們才五、六歲。

    

    為什麼我這麼狂熱?因我信主後發現一件大事,就是主說「口里承認,心里相信的,就必得救」。我想起自己也是五歲時就曾經在幼稚園決志信主,有一兩年之久我天天禱告、每天做錯事就跪著向主悔改認罪,而且確信耶穌住在我心中。後來上了小學,跟著家人拜佛,就忘記了。

    

    雖然後來如羊走迷、歷盡滄桑,但如今回顧,深覺自幼認識主的可貴。

    

    雖然我在知立市所帶領的小孩子們長大後因家庭背景關系,可能有挫折或是遺忘,但上帝不會撇棄他們,一定會帶他們回來!所以我很興奮,要去帶小孩來信主,這樣主就必保守他們。

    

    神使他們成長

    

    我四歲多的女兒及二歲多的兒子也真心信主,我跟他們說主耶穌的故事,每天念啟示錄給他們听,當中有怪獸、珍珠和寶石,他們听得津津有味。

    

    我女兒每天為我們住的那個小城市禱告︰「上帝啊!求你讓知立市的人都得救。」

    

    我常常去向鄰居傳福音,有一次還被人家潑水。我又對住樓下的藥局太太傳福音,她對我發出的那種鄙視的笑聲,有如我是神經病。而我因為信了耶穌,不再贊助神社、廟宇,所以鄰居都厭惡我,不理我,也不準他們的小孩跟我小孩玩。

    

    九二年,我在洛杉磯,那位在初中時我帶她信主,她說︰「前陣子去知立教會,和一位剛受洗不久、很熱心愛主的姊妹認識,那位姊妹說她是西藥房的老板娘,我就想起你以前住在西藥房樓上,我問她認不認識你,她說認識,也記得你向她傳過福音。」

    

    我听了,高興得在房間里又跑又跳,立刻寫信給這西藥房的老板娘。她寄了教會照片給我,好多人哦!我覺得上帝真奇妙,他听了我女兒的禱告。想當年我們在公園走路,就有女孩子跑來喊︰「哦主耶穌!哈利路亞!阿們!」她看到我們就想起主耶穌,她媽媽說她會唱一首兒童詩歌——「把撒但踩在腳底下,把主耶穌高舉起來。」我現在還為那些听過福音的小孩們禱告,希望他們長大能真正認識主,興旺福音。

    

    故鄉福音之旅

    

    我們在日本住到後來很苦,鄰居不理我們,當我們是神經病,我女兒在幼稚園又被欺負,但我們常以主的名禱告,唱贊美主的歌。我讀聖經,才知道贊美的大能,贊美真的能得勝,能把那些不好的黑暗勢力驅走,上帝是以贊美為寶座的,那時不懂什麼大道理,只知道一贊美就有喜樂、就得釋放。

    

    那段日子,我先生未信主,他有很多交際,在外面玩女人、又接受賄賂、常常說謊,我靈里的感覺總是幽暗又沉重。當時我常常半夜無法入眠、先生又沒有回來,看著窗外的路燈,看著雪花片片,我向上帝禱告︰若照著我的意思,我真希望他下地獄,可是我知道你不願任何人沈淪,我憑著你的愛和對你的信為他祈求,求你讓他得救,幫助我能夠饒恕他。

    

    八七年底,先生被公司調到美國,家屬一年後才能去會合,我就帶孩子回台灣學中文,也天天去敲門傳福音。我以前信佛,好像被壓抑很久,一得到主、得到釋放,就特別有負擔,巴不得人人信主,所以我才狂熱地傳福音。

    

    上帝把贊美和福音同時在生活中教導我︰基督徒是以福音養生,讓自己喜樂,讓自己成為一個流露上帝生命的管道。有一次,兩天中帶了八個人信主,其中有人後來全家得救,至今還在教會中。

    

    那段時間,我學到兩樣東西,第一,就是在基督徒配搭傳福音時要彼此順服。第二,就是說話要有重點,如果失去重點又拖延時間,效果一定不好。

    

    孤單寂寞

    

    回台灣近一年之後,我在八八年帶著兩個孩子轉赴美國與先生會合。

    

    來美不久,我便發現我先生舊性未改。他不管去哪里都是經由秘書跟我聯絡,我都搞不清他是誰的丈夫了!連家里電費、水費都是秘書在處理,甚至到我們家來,都是這位秘書在向我先生「訓話」。我們全家去秘書家吃飯,看著他們倆含情脈脈、甚至以美國禮節一直互相擁抱,我實在很生氣。

    

    我又發現他出差時常常住在某一地方,我先生說是某中餐館的老板娘,人很好。我心想︰這人不管到哪里都改不了老毛病!

    

    本來我以為上帝會為我預備好一切,而且在這種美國鄉下地方,我先生到哪里去找女人?不料他照樣找得到!再加上日本太太們階層觀念很重,看我最年輕、又是基督徒,就在各種社交場合上多方為難我。我覺得非常孤單。

    

    我離開日本之前就被日本廠長叫去精神講話,重點有三︰「第一、不準你先生跳槽。听說你很愛美國,我們遲早要把他調回日本的,如果我們查出你在替他找別的工作,我們立刻取消他的居留簽證。第二、不準你傳教。(他已經听過我先生的報告,知道我很愛傳教。)第三、不準你出去賺錢。你要在家全心侍奉你先生,讓他能專心為公司服務。」他還叫我別太得意,不要以為到了美國便可過美國式的生活,說他們要讓我先生比在日本時更勤勞工作。

    

    向主哭訴

    

    後來我發現先生真的有外遇,給我打擊很大。我最想看到的是上帝改變我先生,我希望全家信主、一帆風順,從沒想到我自己要改變。

    

    這幾年來,我發現每一個基督徒似乎都要被上帝雕過鑿過,好塑造我們更像他,而且未必讓我們在地上得到人看為好的利益。

    

    那時,我每天迫切禱告,自覺有如馬利亞在主腳前哭,邊禱告邊哭,哭到長發都濕掉,每天趴在地上哭。哭!我為什麼這麼苦命?哭!為什麼先生不愛我?哭!為什麼他要交女朋友?哭!為什麼我身體這麼孱弱?我當時這麼做,一方面因為上帝是我惟一傾吐的對象,一方面又想說服上帝將周遭的一切改變成為我所希望的。其實如果我是求上帝先改變我、並照聖經教訓去配合,他一定更容易作工了。

    

    幾年下來,上帝慢慢轉變我,起先我禱告時是俯伏在地不住口地祈求、傾吐,後來可以跪起來安靜、默想、等候,然後可以舉手贊美感謝,可以向上帝微笑、可以接納並順服上帝賜我的一切,也願意在安靜中默想聖經的教導,而反省自己在上帝面前的作為。

    

    神在磨練

    

    好長一段時日,我對生活現狀又急又氣,但上帝訓練我說︰「你若真以為我是上帝,就應該知道我是全能的。你若將我當做掌管你生命的,又信我是最愛你的,就應該知道現在發生的是對你最好的。」

    

    他讓我知道,最合他心意的禱告是︰「上帝!讓我順服,平靜地接受我不能改變的。賜給我勇氣,去改變可以改變的。賜給我智慧,照著你的旨意來分辨這兩者。」他不要我跟他玩游戲,向他發出指示,他要我徹底認清誰該坐在我心靈的寶座上。

    

    上帝有他的時間表,上帝所允許發生的事情,到最後他都要將「損」變為「益」,他憐憫我、看得起我,才讓我吃這麼多苦。只有他真正把我破碎,我才真正知道他是誰,否則就只是頭腦的救恩,只是自以為想通了、得救了、有愛心、有禱告、有事奉……所以,他有時偏偏不听我一廂情願的禱告,因為那不是他的意思。

    

    在美國教會的兩年中,主讓我認識了一群愛主的基督徒,給我很多教導與安慰。東方人比較會對上帝是有「嚴父」的感覺,從美國弟兄姊妹我認識了他「慈父」的這一面。他們對上帝禱告溫柔安靜甜美,對魔鬼爭戰又像勇士。在這群齊心追求主的弟兄姊妹的影響下,我開始接受主的雕琢與改變。

    

    心寒意冷

    

    由于我八四年在日本生兒子時,**口全部裂開,縫了四十多分鐘,大量出血,自此以後便一直發炎作痛。

    

    加上那年下大雪,是五十九年來最大的雪,我回家後沒作月子,買了菜自己提著一路走回來,造成**又下垂、長瘤。

    

    在台灣時我曾去檢查,醫生照了很多X光片,告訴我,再過半年若沒有好轉,大概要割掉,並要我到美國後再去檢查。

    

    八八年來美國後,痛到連踫都不能踫,醫生說要割掉。

    

    我很惶恐,我剛來不久不認識什麼人,這小城除了一家中國餐館,就只有我們一戶華人。若我出了什麼事,到時這兩個孩子誰來替我照顧?知道我要開刀,女兒問我︰「媽媽,你一定很害怕萬一你死掉了,沒人照顧我們,對不對?」

    

    不料我先生竟回答她說︰「不會啦!死掉了我娶一個更年輕的媽媽,也一樣會愛你們的!你不要擔心!」

    

    我听了很心寒,竟有如此無情無義的丈夫!于是我便打電話到全世界各地給基督徒朋友。第二天是主日,我又照著電話簿打給全鎮每一個教會,請他們替我禱告。傍晚還打回去問人家有沒有真的為我禱告?結果他們不但為我禱告,而且居然還有姊妹願意幫我照顧小孩!

    

    蒙主奇妙醫治

    

    星期一是必須去醫院安排開刀的日子,我中午去完銀行後突然有一股很平安的感覺,便想去教會好好地禱告一下。

    

    一進教會我就走到最前面的台階跪下,開始禱告︰「上帝啊!為什麼我的罪孽這麼重?為什麼我信了你,到現在還要這麼苦?為什麼我先生還是如此?為什麼我身體這麼不好?是否我悔改、認罪得還不夠?

    

    當時我以為上帝是嚴厲的,像華人父親會拿鞭子打犯錯的孩子——不跟孩子說話,等他自己交待清楚。我想我受懲罰是一定的,我以前拜拜、算命,交很多男朋友,做一些上帝不喜歡的事,又喝酒、又這樣又那樣,我自己一樣樣在算。我認為上帝給我救恩已經夠了,其他我都不配得。

    

    可是禱告到後來,我忽然感覺到被很濃郁的愛包圍,似乎從來沒有與主那麼親近過。後來我開始說出一種舌音來,說了一個多鐘頭,似乎有一只手在我肚子里抓了一把。

    

    我出來,什麼話都不想說,跑到牧師辦公室。看到牧師不能不說話,我說我現在不想說人間話,我剛剛在說一種奇妙的舌音,牧師說︰「我們教會不教導這方面的事。」我問有沒有人可以教我?他說沒有。

    

    隨後,我去看醫生,原本那天檢查過後就要住院開刀,醫生壓我肚子,不痛!醫生說︰「奇怪!你為什麼要開刀?上次是不是檢查錯了?」我說︰「沒錯,我在台灣有X光片。是上帝把我醫好了!」那醫生就笑了。

    

    從那時起,我的**就恢復正常了。上帝所給我的,真是超過我所求所想的。我原本只請人為我開刀順利和孩子有人照顧來代禱,結果上帝竟把我醫好了!或許有人有更大的信心,求上帝醫治我的**,所以他就醫了。

    

    從聖父、聖子到聖靈

    

    我初信時只認識聖父,常常一人望著天空,晚上禱告時,就覺得父在寶座上。後來趴在耶穌的腳前哭,覺得耶穌離我好近,他這麼愛我,住在我里面。

    

    從說「方言」開始,我認識聖靈,他來地上要帶我們活出基督徒的生命,他要從我們里面結出果子,他還要給我們外在的力量去從事屬靈的爭戰,好叫我們在地上做鹽做光時,可以帶著能力,傳揚主的福音。他又是在凡事上指導光照我們的那一位。

    

    因我自己經歷過很多靈界的事物,所以我對「方言」沒有排斥。我說「方言」時,頭腦是清醒的,嘴巴一直說,心中還可以禱告。我求主寶血遮蓋我,奉主耶穌的名捆綁所有一切邪靈污鬼。我深信住在我里面的那位一定大過撒但,沒有任何邪靈能叫我不由自主說話。我雖然這樣查驗地禱告,「方言」卻沒停,我就發覺這是出于聖靈,所以我就不怕。

    

    後來我想通了,魔鬼要當上帝,什麼都要學、每樣都模仿。乩童是學說方言的、算命是學說預言的、看水晶球及靈媒是學看異象的。很奇怪,為什麼說到魔鬼,大家都有聲有色,說到上帝做的,就懷疑不信?

    

    在對聖靈的能力有認識以後,同時也看到邪靈在世上愈來愈猖狂。我來美國後看到「新紀元運動」(NewAgeMovement),也看到撒旦教的可怕。我們不只要傳福音,還要投入屬靈的爭戰,用禱告作武器、用十字架作武器、用上帝的名作武器、用基督徒團結合一作武器!

    

    那段日子我經歷了很多屬靈的爭戰,不管是為個人、為家庭、為教會,我好像天天穿著屬靈的軍裝上陣、加入基督精兵的行列。

    

    家庭破碎,傷心欲狂

    

    我先生在出差的地方都有女朋友、在公司又和女秘書不正經,在家中也很不對勁。在日本、在台灣,父母要怎樣對待自己的小孩,別人似乎管不著。我竟然不知道在美國,「虐待小孩」是違法甚至要坐牢的事。

    

    八八年八月底我去求牧師為我家不尋常的事禱告,牧師听了,趕緊拿起電話報告社會福利處為我約時間。九月初我去會談之後,社工人員馬上通知警方帶錄音機去學校查詢我小孩,結果判定當天就要帶走小孩。

    

    我說我要跟小孩一起,他們答應了,並說要聯絡我先生,叫他去看心理醫生。我抱好大的希望,但願他能改過,我們家就可以平安些。

    

    那幾天,我先生正好出差不在,他回來之前,公司注意到警察去公司好多次,就替他請好律師,他可以不回答任何問題。

    

    他一回來,馬上說要離婚,好讓我失去居留身份、馬上回日本,他也可以脫離麻煩,否則他要上法庭,可能還要坐牢。我沒想到,我就這樣子永遠離開了那個家。

    

    在那日子前,我常為我的婚姻跟上帝禱告︰「上帝啊!我的力量不能勝過,求你改變他,或是叫他從我的生命中消失。」這不是很好的禱告,其實我應該求上帝先改變我,但當時我靈程尚淺,而且是處在那種有如要發瘋的痛苦景況之中。我覺得已搬來美國,再也沒有地方可以搬了,世界之大,何處是我安全、和樂的居所?!

    

    流離失所

    

    我走投無路,開著一部van,載著一堆行李、兩個小孩,跟著社會福利處的人去另一個城市的shelter(就是給被虐待的妻子兒女暫住的收容所)。

    

    我先生敵意極深,我的律師都被他收買過去,而且我被他律師反告說是“教孩子說謊”,以致我前後換了五個律師,事情拖了很久。最後我放棄了一切,這才息事寧人。

    

    我們住在收容所時,我先生曾來門口要人,因此我們又被轉到另一個城市的收容所。

    我才一到那兒,車子上滿滿的食物就被人一掃而空了。而且在那兒必須做工,有時要準備三、四十人的食物,星期天出去還要請假,如同坐監一般。

    

    我的信用卡、銀行戶頭都被取消,身上也沒有錢。人生走到這一步,真是作夢也想不到!

    

    信實的主

    

    有一天晚上我在房間里禱告、房中很黑,突然看到自己像彼得一樣走在海上,我很害怕地說︰「主耶穌救我!」主耶穌讓我明白,我目前的處境,就像走在水上一樣,但是即使我像彼得觀看周圍而失去信心,他也會把我從洶涌的海水中拉起來。

    

    後來在收容所期滿了必須搬出來,我因無信用資格而到處租不到房子,後來經弟弟的朋友介紹,找到一棟公寓,只需按周付房租,于是我們便搬進去了。

    

    當時我戶頭只剩美金八百多元,但我每月為各地不同事工的固定奉獻卻是三百多元。我曾經很猶豫是否仍然將三百元奉獻出去。

    

    有一天上帝感動我,于是我便寫了奉獻支票。不久我收到一張三千多元的支票,支票上沒寫姓名,但我知道是一位朋友給的。我打電話去問她,她告訴我她那陣子賺了很多錢,這筆錢是給我去加州的機票及搬家費用。上帝真的很奇妙,我獻出的,他竟然十倍償還給我。

    

    主賜衣穿

    

    一個禮拜天中午,一位我們剛來第一天在中國餐館認識的太太打電話來請我們吃中飯,我們便去了。她看到我便問︰「你怎麼穿球鞋呢?下這麼大的雪!」我說︰「沒有別的鞋,只有這雙最暖和!」她又問︰「你怎麼穿這種衣服呢?」我說︰「離家時冬天衣服沒帶出來。」她說︰「你到我家來!」

    

    這位太太胖胖的,她把我帶到她家地下室,那兒像陳列間一般,裙子一排、上衣一排,每種衣服排得整整齊齊地,她說她買了很多,還沒穿過就發胖不能穿了,很多都是全新的。我說,留給她女兒穿,她說,她女兒比她更高更胖,所以這些統統都送給我。

    

    我說︰「我不要!」因我尚不知何去何從,東西太多根本無法搬。

    

    她說︰「你以後一定要上班,一定要有衣服穿,到時你更糟糕。你寧可現在搬、花點運費,有一天你一定會穿的。」

    

    我一看,那一屋子衣服不知道值多少錢,又有套裝、又有馬靴、又有手套,一應俱全,而且都正是我的尺寸。我至今每次出去作見證穿的套裝,其中只有一套不是這位太太送的。上帝的恩典真是數說不盡。

    

    他親自向我說話

    

    為了去加州上班,我得變更我的身份,在這等待的期間,九零年三月,我的離婚生效了(印第安那州的法律規定訴請離婚後六個月才正式生效)。

    

    那段日子,我非常傷心,常常跪著大哭,禱告一、兩個小時,有時哭到昏睡過去。

    

    有一天我哭到一半,有股平靜臨到我,感覺浸浴在天父濃厚的愛里。這時,我心中浮現「以賽亞書五十四章」。

    

    我爬起來去翻聖經,上面說的竟然那麼適合我的現狀,最感動我的是以下一些經節︰「不要懼怕,因你必不致蒙羞;也不要抱愧,因你必不至受辱。你必忘記幼年的羞愧,不再記念你寡居的羞辱。因為造你的,是你的丈夫,萬軍之耶和華是他的名耶和華召你,如召被離棄心中憂傷的妻,就是幼年所娶被棄的妻大山可以挪開,小山可以遷移,但我的慈愛必不離開你,我平安的約也不遷移。你這受困苦被風飄蕩不得安慰的人哪,你的兒女都要受耶和華的教訓,你的兒女必大享平安。你必因公義得堅立,必遠離欺壓,不至害怕;你必遠離驚嚇,驚嚇必不臨近你。」

    

    這原本是說到錫安將來的榮耀,但若將「錫安」換上我的名字,我就得到很大的安慰。我那時的情形實在很不好,沒有錢、沒有房子、沒有工作,什麼都沒有,不知要去那里,只知上帝親自對我說話,而且說得這麼清楚,我的力量就來了!

    

    以後幾年,每當我灰心的時候,我就翻開以賽亞書五十四章,從頭到尾再讀一遍,我就重新得力。我的上帝並非耳聾眼瞎不知我出什麼事,無論什麼時候他都跟我在一起,他要塑造我這個人,帶我到更好的境地。

    

    遷到加州

    

    原本我一直不肯來華人聚居的加州,因為我覺得一個離婚的女人,在華人社會中可能不容易被接納,甚至會被瞧不起。因此,我來加州後也不敢去華人教會。

    

    但那時我既走投無路,兼有同學的邀請,就在九零年四月飛來加州。一上班,才知道腦子已退化,甚至比一些拼字很差的美國高中畢業生還不如。接電話沒他們順口、點存貨比他們慢,而且我連電腦都沒摸過!

    

    那時上班,身體不好、做得又慢、電腦不會用,別人也不甘心教我,對我很不耐煩。重重壓力之下,以前的老毛病一下子全跑出來了。脖子不能轉、神經都發炎,早上又得開好遠的車送小孩上學,再回來上班。我原本不能喝咖啡,喝了會發抖,但此時也不得不灌咖啡來撐開雙眼,又吃二、三倍劑量的維他命,被磨得簡直不成人形。

    

    在那公司上班半年,每天開來回六十哩的車,身體已支撐不了。既要負荷離婚所帶來心靈的創傷,又要面對人生地不熟的環境,再加上要照顧同樣不能適應的孩子,在公司的壓力又很大,所以我們一家三口就常常生病,而我脾氣也變得很暴躁,對小孩很不好,覺得整個生活變得無法承擔。

    

    後來,終于被我同事說服去華人教會看看(在這之前我是去美國教會)。我原本只是去看看,結果被他們發現,就叫我去教會上班。

    

    兩年苦煉

    

    面對幾百個會友的華人教會,我有很深的恐懼感,不像以前在日本教會(那時我還沒有離婚)和美國教會(美國人對離婚者不在乎,反而給我很多鼓勵、安慰和建議)。在這教會,我是在上班,我覺得自己必需做得很完美,而且還得去幫助人。一下子要記很多人的名字,又要學很多事情,又要參加聚會。而我在這之前上班半年的後遺癥還在作祟,真是苦不堪言!

    

    在家庭破碎、又沒有任何家屬支持的情況下,教會又變成是一個上班的地方,我那需要安慰和愛來包裹的心,便抑壓成自卑和苦毒,以致于我過去三十多年所有的弱點和成長過程中不成熟的地方,全部被暴露出來。

    

    約四個月後,我心髒開始有雜音。後來甚至不太能走路、也不能說話、不能做事,臉也變黑,去看醫生,醫生說是生活的壓力造成心髒不規律。

    

    我就拖著這樣的身體在教會工作,常覺得愧咎,因需要人家包容我,在教會我是拿酬勞上班的,跟一般信徒不一樣,我對自己的要求很高,但又做不到。就這樣,自己成為自己最大的敵人。

    

    另一方面小孩因經過父母離婚,性情有點變,管教不來。在這種情況下,我度過了兩年非常痛苦的生活,也是我靈性最低潮的時期。

    

    在這期間,我的Van被偷走一次,又出了兩次車禍、而且一家三口所花的醫藥費竟高達上萬美元!

    

    看主所看

    

    在這非常苦的磨練下,我認識了自己,也認識教會、認識肢體配搭的奧秘。

    

    在八九年九月我開始辦離婚時,忽然發現過去一直想要認識上帝、知道別人,可是卻從來沒有真正認識我自己——到底我是誰?

    

    我是個自我形像非常差的人,把自己看得很扁很低,我認定,如果別人跟我有不一樣的地方,那麼一定是別人對。我總覺得別人活得很自在、我活得一無是處。

    

    辦理離婚那段期間,我求上帝給我智慧讓我認識自己。很多時候,他藉著基督徒、藉著聖經節,對我說話。他說︰「你是我眼中的瞳人,你是我眼中的隻果」;「我為你死」;「我是你的丈夫」。

    

    後來上帝也藉著我在教會服事的兩年,讓我看到自己罪人罪性的那一面,也看到主的恩典向我彰顯的這一面。我領悟到,上帝兒女的生命不是靜的而是動的、是能夠更新的。于是我開始領悟到,上帝一直要改變的,其實就是我自己,只是過去我沒有好好地和他配合。

    

    當我願意開始改變自己的時候,上帝也安排了一位教會中的葉姊妹(她是華人社區中知名的心理學博士和協談專家),她用上帝的愛、上帝的道和耐心,加上她的專業技巧,花了近兩年的時間,使我和孩子們受傷的心靈被修補、醫治、重建,重拾家庭的溫暖與和平。

    

    在這個醫治的過程中,我深深地認識到︰上帝的醫治工作,乃是要我們面對自己、順服他,並一步一步讓他塑造、整合,叫我們里面的人日新又新、漸漸長大成熟。我果真看到了自己的改變。

    

    上帝也讓我看到他怎麼樣讓我們這些基督徒彼此幫助、彼此相愛、彼此造就、彼此包容、彼此原諒、彼此不定罪。因基督親自成為我們的大牧者,將我們招聚在一起,才能將上帝的愛流露出來,將上帝的信息傳揚開來,在自己的軟弱上讓肢體來造就來成全。在這種情況下,即使教會弟兄姊妹間有紛爭,也能學到成長的功課。

    

    在九三年初離開教會的職位時,我以為上帝要在我身上做的工已經告一段落了。他已經在某種程度上讓我認識他自己、認識我自己、也認識了教會。我想再來就是好好地教育子女、好好地建造自己、好好地做一個基督徒。我的自卑感又告訴我,我是不能被上帝用的人。不料,上帝的計劃卻非僅止于此!

    

    欲離加州

    

    洛杉磯的生活繁忙緊張、壓力大、生活水準又高,各人忙自己的,很難交到朋友。我在經濟、心力上很難承擔,所以想要搬到鄉下去,安安靜靜與兩個孩子過日子,把他們教養成屬上帝的兒女,將來長大可以事奉上帝。

    

    前夫那時願意為我們買個便宜的房子,于是我就去亞利桑那州訂了房子,準備要搬家。但九三年六月我回到洛杉磯時,有人請我做見證,我很不願意,因我覺得我的見證是上帝與我之間的私事,不見得是人看為好的,而且我離了婚,在教會中做見證不是很好。他們跟我開玩笑說︰「你是不是要做約拿?」我只好順服。

    

    開始做見證之後,很多人鼓勵我,主要是因我以前學佛教及算命風水的背景,在此地華人教會算是罕見,還有我的經歷也鼓勵安慰了一些正在患難中的婦女。後來,我就開始接受一連串的邀請。我跟上帝說︰「你讓見證什麼時候排完,我就什麼時候搬家。」結果排到現在還沒有排完,甚至排到外州、排到南美洲去。

    

    主的呼召

    

    九四年三月1日半夜兩、三點,我忽然醒來,不能入睡。只好起來禱告,那時感冒又頭昏,但我腦中卻一再出現「以賽亞書四十九章」。

    

    後來我又睡了,就忘了這事。到當天傍晚作飯切菜時,突然想起來,就去翻聖經,將以賽亞書四十九章從頭看到尾。我非常驚訝,上面這樣說︰

    

    自我出胎,耶和華就選召我;自出母腹,他就題我的名。他使我的口如快刀,將我藏在他手蔭之下;又使我成為磨亮的箭,將我藏在他箭袋之中。對我說︰「你是我的僕人以色列,我必因你得榮耀。」

    

    我卻說︰「我勞碌是徒然,我盡力是虛無虛空,然而我當得的理必在耶和華那里,我的賞賜必在我上帝那里。」��他說︰「你作我的僕人,使雅各眾支派復興,使以色列中得保全的歸回,尚為小事,我還要使你作外邦人的光,叫你施行我的救恩,直到地極。」婦人焉能忘記她吃奶的嬰孩,不憐恤她所生的兒子?即或有忘記的,我卻不忘記你!」

    

    我發現過去三年,上帝給我以賽亞書五十四章,告訴我他要拯救我恢復我。現在他竟然用以賽亞書四十九章告訴我,他要稱我為僕人,希望我去傳福音。

    

    上帝的真實、上帝的信實,以及與我那麼親密的關系,實在讓我俯伏敬拜,我沒有辦法照自己的喜好去行。因為他是上帝、我不是上帝,他是我生命的主宰、我卻不是我生命的主宰。雖然,我有很多不喜歡或不想做的事,可是現在當我跟上帝求,最後總不敢忘記像主耶穌一樣說︰「如果是你的旨意,求你成全。」

    

    我求什麼?

    

    記得一個姊妹分享說,聖經上說你們要大大的張口,所以每一個基督徒應大大張口向上帝要,她說她希望擁有在山上的大房子,她一直跟上帝要,果然不久,上帝就給她了。是的,基督耶穌的名大有權柄,的確可以向上帝要,但我們要的應該是什麼呢?

    

    我回想自己過去到底跟上帝要了什麼?到底這段日子,我跟上帝是什麼樣的關系?我做對了?還是做錯了?

    

    我心想我沒有做錯,因為我從開始信主,就渴慕更認識主,想要知道上帝到底是怎樣一位神。所以我要的就是認識上帝,因為我們的智慧不能認識他,我听過太多人隨便地拒絕他,或是把上帝降低成普通人一樣,或是把上帝更降低有如偶像般可供人差遣。所以我一直要屬天的智慧,好讓我真認識他。

    

    愈來愈能愛

    

    我幾年來一直學以弗所書第一章保羅的禱告,求上帝賜我智慧和啟示的靈,並照明我心中的眼楮,讓我知道我的呼召有何等的指望。

    

    我們若不認識上帝,我們就不能認識真理,因他自己就是真理。只有認識真理,才能得到自由。如果不知和主建立親密的關系、愛的關系,我們豈不白白做了基督徒嗎?若只是在表面上維持基督徒的名份,實在太辛苦了!果真照我所求,這幾年來上帝使我從聖經、從生活經歷、從教會,愈來愈認識他。

    

    另一方面,我覺得我是個沒有愛的人。過去因為太少得著愛,所以自己也愛不出來。我只有在成熟的基督徒身上才能多少看到上帝那無條件的愛而感受到溫暖。「愛」叫人得著生命。我這一生第一次體會到的愛,是從耶穌來的愛。所以我就很想以愛來回報主。

    

    我這八、九年來,一直跟上帝要「愛」,願他像聖經所說的,藉著聖靈將父的愛澆灌在我的心里,讓我能更愛主,更愛人。多年如此向主求,今天我愈來愈能夠接受愛,也愈來愈能夠愛人了。

    

    Never-EndingStory

    

    記得我剛信主的時候,天天都很憤怒,佛教書一本本地丟,偶像的東西看到就丟就摔,兩塊刻龍的金塊也丟到垃圾筒,算命的書也丟。我實在對上帝非常地生氣,埋怨他為什麼讓我繞這麼大的圈子、走這麼多冤枉路,才帶我回來?

    

    可是現在我終于知道,他讓我經歷這些事,使我可以在福音上服事他、讓我能夠幫助和我有同樣際遇的人。但也不是說我已完全了,而是要繼續在事奉中被主成全,直到見主面。

    

    九四年八月,為了就讀台福神學院,我由海邊Torrance搬到聖蓋博谷區的TempleCity。那一帶住了二、三十位華人傳道人及更多的主內弟兄姊妹,給了我大家庭的溫暖和支持,我真像住在上帝殿(Temple)中一樣。成為單親後一直覺得飄泊伶仃的我,終于有了扎根的感覺。

    

    醫治重建的工程仍在進行,我的生活就是我的見證。這是一篇永遠說不完的感恩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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