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一 什么样的生命值得拯救?
    什么样的生命值得拯救?

    大多数人知道雁子是因为雁子音乐。没有系统学过音乐的我,已经有了500多首原创歌曲,几十个舞台剧本。尽管主内歌曲受到严重打击,我的歌却通过各种渠道传遍全国。每年的复活节圣诞节我都和各地诗班一起过节,他们源源不断发来视频,我一个一个制作上传。

    单着一件事就让我手忙脚乱了,还有每天一篇的雁子广播,公众号,文字音频视频也是每天的工作。就在这样一种情况下,2024年,我又因为救助事工建立了一个小群,群里有两个渐冻症,一个红斑狼疮,一个车祸双腿骨折,一个癌症,一个脑梗……大部分是农村山里人。从传福音献爱心,有发展处帮助销售他们卖不出去的农产品,为了解决他们自食其力又开办了中医养生培训班……

    有人提醒我,你有更重要的事情,不要把过多的时间精力放在这些人身上。

    什么是更重要的事情?创作歌曲文章剧本吗?固然很重要,可以大大荣耀神,顺便也让更多人仰慕和赞美。但我不认为我去帮助穷人病人老人残疾人就不重要一些。人生而平等,他们凭什么就应该受苦受难在底层挣扎?凭什么不能和我们一样拥有自己幸福的家庭喜欢的工作,有尊严地活着。他们更需要我的帮助。因为夫子说:凡劳苦担重担的请到我这里来,我就给他们平安。他还说,什么时候见人渴了给他喝,饿了给他吃,看见赤身露体的给他穿,有两件衣裳的就分给那没有的。看见无家可归的,留他住,有两间房子的,让出一间。什么时候见人病了,去看他;没钱求医的,为他垫付。众人以为善的事,要留心去作;要心里火热,把别人的事放在心上。看见有需要的人,慷慨解囊,张手周济困苦人,伸手帮补穷乏人,尽心尽力去给予,去怜悯,去关爱。不可视而不见,不可推辞,不可忘记用爱心接待客旅,不可忘记看顾在患难中的孤儿寡妇。

    这些事情在外人看来似乎是小事,是与己无关的事,是没有价值的。但我却以为非常有价值,因为主说,这样的事情做在最小的弟兄身上就是做在我身上。什么事大事?做在主身上的事就是最大的事,最有价值的事。

    我又想起了“丛林医生”史怀哲。他是谁?1875年出生在德法交界处一个牧师家庭,他是音乐家,管风琴大师,哲学家,文学家,神学家,神学院院长,医学博士,他共获9个博士学位,在哲学、神学、音乐三大不同领域名扬欧洲。就是这样一个杰出的人才,在他30岁时做出了一个决定,到非洲去,到最原始,艰苦,危险的非洲去做一个丛林医生。他和新婚妻子的工作环境是从一个鸡舍开始的。困难有多大我们难以想象。不是去一段时间,而是一辈子,他在那里一呆就是50年。建立起了非洲最好的医院。他免费为黑人治病,没有钱了就回欧洲做管风琴表演,挣了钱再回来看病。那时种族歧视非常严重,黑人非人。而她,怀着强烈的爱,博大的基督精神,把非洲人当成弟兄姐妹,因为上帝爱世人,黑人也是人。拯救了无数生命和灵魂。当地人都称他为“我们的爸爸”。他被世界认为是活着的耶稣。在那样忙碌艰难的地方,他写了好一本著作,最有名的一本叫《敬畏生命》。

    他认为:善是保持生命、促进生命,使可发展的生命实现其最高的价值。恶则是毁灭生命、伤害生命,压制生命的发展。这是必然的、普遍的、绝对的伦理原则。”如果没有对所有生命的尊重,人对自己的尊重也是没有保障的。任何生命都有自己的生存价值和权力,对其余物种生命的蔑视态度也会蔓延到人类自身,从而导致对人自身的蔑视及对人生命权利的剥夺。

    1952年获得诺贝尔和平奖。

    “善是保持生命、促进生命,使可发展的生命实现其最高的价值,恶则是毁灭生命、伤害生命,压制生命的发展。这是必然的、普遍的、绝对的伦理原则。”——史怀哲

    我最早给这篇文章起题目时,用的是《活着的耶稣》,转念一想,史怀哲已经去世将近半个世纪,此题目不妥。思来想去,最后一拍脑门就叫《做人的最高境界》吧,在我个人看来,史怀哲做人的确达到了最高境界,而他也永远是我人生路上最巍峨的灯塔…。1875年1月14日,史怀哲诞生于地处德法交界处的凯撒斯堡的一个牧师家庭,他在家中排行第二。特殊的地理环境令史怀哲儿时就能将德、法两种语言运用自如。史怀哲的父辈和祖辈大多是牧师和管风琴师,他五岁就跟外祖父学习钢琴,在音乐方面展现了非凡天赋,7岁时就能写出赞美诗。并编写和声附在合唱曲的旋律中。8岁时,小史怀哲还踩不到管风琴的踏板,就开始弹奏跟斯巴赫教会的管风琴。9岁时,史怀哲就可以代替正式的风琴师演奏,并在教堂礼拜中担任司琴。年纪轻轻,史怀哲就成为风琴演奏的即兴高手。

    管风琴可是音乐史上构造最复杂,体积最庞大,造价最昂贵、音域最宽广的乐器,

    一直以来,魏多教授只收音乐专业的学生,而史怀哲在魏多面前弹奏一曲,令其惊叹不已,立即收下了这个学生,并且预言史怀哲将成为一名伟大的演奏家。

    他每一门功课都成绩优异。在师从魏多的这一年,史怀哲考入斯特拉斯堡大学。1899年底,史怀哲获得该校的哲学博士学位。1899年底,史怀哲的博士论文《康德从纯粹理性批判到纯理性范围内的宗教之宗教哲学》一经出版,就风行世界。在紧张的学习之余,史怀哲也没有放弃音乐爱好,他23岁时师从“钢琴之王”李斯特的高徒杜劳特曼学习钢琴。而且同时也研究音乐理论,并开始管风琴音乐演奏。

    1898年,史怀哲在巴黎大学和柏林大学学习,并获得哲学和神学博士学位,1899年至1900年,史怀哲担任斯特拉斯堡尼圣古拉教堂的牧师。1901年,年仅26岁的史怀哲被任命为斯特拉斯堡大学神学院院长。

    一个在哲学、神学、音乐三大不同领域都走在时代最前列的年轻人,前途自然无可限量,生活也将优渥无比,但1904年秋天的一个早上史怀哲在学校宿舍的书桌上,发现了一本巴黎传教士协会办的杂志,《刚果地方传教士之所需》。文章诉说了刚果北部自然地理条件和气候如何恶劣,传教团工作人员如何不足,方圆百里如何找不到一个医生等等,文中呼吁能使“主的眼光已落在其身上”的人,早日下决心把自己奉献给此项迫切的工作。这篇偶然翻到的文章,让史怀哲感慨万千,夜不成寐,一个宏伟的人生规划在心底里酝酿……

    在21岁时史怀哲就立下宏愿:30岁之前为学术和艺术而活,30岁之后为直接服务于人而活。1905年1月14日,当新的一天晨钟敲响的时候,史怀哲满三十岁了,他开始义无反顾地实施自己的计划。他写信给双亲和几位最亲密朋友,告诉他们自己将转学医学,学成之后,准备到非洲最偏僻的地方当一名“丛林医生”。

    1905年5月13日,史怀哲参加了解剖学、生理学以及自然科学等所谓的“生理考试”,

    当我自己过着幸福生活的时候,却看到周围许多人正在与苦难和烦恼搏斗,这让我无法问心无愧。我绝不能把自己的幸福看为理所当然,我必须知所感恩有所回报。”

    他很清楚自己转学医学,并准备去非洲当“丛林医生”是一种前无古人的冒险,但史怀哲是不会打无准备之仗的,他“评估”自身的各项条件:拥有健硕的体魄,旺盛的精力,丰富的科学常识和日常生活经验,而且坚忍、谨慎、寡欲,即使计划失败,也有承受能力。

    1912年春天,史怀哲辞去大学教授及圣尼古拉斯教堂牧师职位。

    1912年6月18日,史怀哲同海伦.布勒斯劳——一位历史学家的女儿永结连理,正是她全身心的无私支持才成就了史怀哲日后感天动地的事业。

    1913年,史怀哲以优异的成绩获得了医学博士学位。

    1913年耶稣受难日的下午,史怀哲和妻子含泪和父亲告别。3月26日晚前往非洲。这一年,史怀哲38岁。

    法国的巴赫学会不忍心史怀哲这位音乐天才被埋没在非洲丛林里,便在临行前送给他一件意想不到的礼物:一台三吨重特殊打造的钢琴。

    为了防止被非洲长年累月的湿气所锈蚀和无孔不入的可怕白蚁,巴赫学会特意将钢琴的表层全部用锌细心镀过,音乐史上构造最奇特的钢琴,一直陪伴着史怀哲在非洲丛林里度过了半个世纪的艰难岁月……。

    加蓬是个地广人稀的非洲小国。史怀哲选择在加蓬境内的兰巴伦建立“丛林医院”,因为兰巴伦水上运输比较便利,从周围两三百英里远的地方,都可以把病人用独木舟沿着欧格威河和它的支流带到医院。

    闷热潮湿的热带气候、迷信固执的土著居民、肆虐的传染病,都没有吓倒史怀哲夫妇。他们在一间废弃的鸡舍开始了行医生涯,条件之艰苦难以想象……

    随后经过艰苦的劳动,在兰巴伦原始森林边的欧格威河畔“史怀哲医院”建立了。

    在医院开诊的头几周,史怀哲就感到当地原住民的病痛苦远比自己所意料的多得多,而这也让其更加确信了自己此行的重要性,在他看来,为当地贫病交加的百姓奉献爱心是无上光荣的事情。

    妻子海伦在简陋的病房里照顾病情严重的患者,一人身兼药剂师、麻醉师、仓库保管员等数职,同时还要处理繁杂的家务。用现代人的世俗观点,似乎无法解释这件事情的合理性。家世优越的她,嫁给了这个世界上几乎最年轻有为的学者和演奏家,本应该过着最优雅和富足的生活,但在结婚的第二年就撇下大家闺秀的架子,自愿同丈夫来到远离祖国的蛮荒之地,过着无法想象的艰苦生活。大家肯定会觉得这对年轻夫妇疯了,是不是生活太安逸要寻找点额外刺激。但倘若你真正走进他们的内心深处你就会发现,他们是内心无比强大,有着异常坚定信仰的人……

    1915年,在非洲的原始丛林边缘,史怀哲构想出了“敬畏生命”的理念:

    对生命敬畏的感觉是绝对的伦理,这一伦理要求在生命中创造完美。一个人只有在帮助其他生命时,他才符合这种绝对伦理,才是对生命有所敬畏。每把一只昆虫从泥坑里救出来,他都感到这是自己的生命对另一个生命做出的贡献。在他的概念里所有的生命都是一个整体,都应该相互爱护。要对一切植物和动物的生命,保持敬畏的态度。他认为任何生命都有价值,人的生命和其他生物的生命不可分割,生命之间存在普遍联系,需要一个和谐生存的世界。

    史怀哲反复强调:“善是保持生命、促进生命,使可发展的生命实现其最高的价值,恶则是毁灭生命、伤害生命,压制生命的发展。这是必然的、普遍的、绝对的伦理原则。”史怀哲认为,如果没有对所有生命的尊重,人对自己的尊重也是没有保障的。

    史怀哲进一步的意思是任何生命都有自己的生存价值和权力,对其余物种生命的蔑视态度也会蔓延到人类自身,从而导致对人自身的蔑视及对人生命权利的剥夺。

    人类的历史为什么是一部血战而前行的历史?二十世纪为什么爆发了两次世界大战?我们从史怀哲的理论中似乎找到了答案……敬畏生命,尊重一切生命的价值当然是一种美好而崇高的理念。但人类是生存在现实世界中的,为了自身的生存常常需要消灭一些生命。为此,有记者曾经问史怀哲:“生命的价值是否有高低贵贱之分?” 史怀哲的回答是:“敬畏生命的伦理是否认高级和低级的、富有价值和缺少价值的生命之间的区分的。所有的生命都值得敬畏。

    史怀哲虽然生于欧洲的中心,在最正统的西方文化氛围中长大,但他对欧洲的近代文明却提出了尖锐的批评,他认为,正是物欲横流、唯利是图的近代文明才使世界成为生命意志自我分裂的残酷战场:一部分生命只有通过消灭另一部分生命才能持续下去。

    而到了1915年,史怀哲身在非洲,而第一次世界大战此时正进行的异常惨烈。使得这位大思想家、大哲学家对人类的未来忧心忡忡。他也开始为人类的命运寻找出路。他从最本质的问题——人类文明作为思考的起点。

    史怀哲认为,无论动植物或人类,只有当一个人对一切需要帮助的生命都能尽力予以帮助,他才是合乎伦理的。而新的文明就应该建立在此伦理之上。

    “善就是维护生命、促进生命、将逐渐发展生命提升到最高价值;恶就是否定生命、损害生命、压抑可能发展的生命。”这是史怀哲伦理学绝对基本原则,也是他那颗博爱仁慈之心思考的必然结果。

    1920年西方复活节刚过,史怀哲受邀在瑞典奥普萨拉大学发表题为“对世界和人生的肯定以及在哲学和世界各宗教中的伦理”为题的系列演讲,每一次演讲,现场反应都异常热烈。演讲进行到最后一场,在和盘托出“敬畏生命”的伦理思想后,他潸然泪下,激动地说不出话。1923年春天,史怀哲出版了“文明的哲学”一书的头两卷。第一卷标题为“文明的衰败与重建”,第二卷标题为“文明与伦理”。在第一卷中,史怀哲叙述文明与世界观之间的关系。早在九十年前,史怀哲就对人类社会的“现代病”洞察无误。他认为,现代人因为过度劳碌,因此变成无法真正认识自己的人;他们失去精神上的独立,各方面都走向肤浅,对历史和现实生活做了错误的评价,并因而产生国家主义,最后他们则受到这种国家主义以及可怕的无人道主义所左右。史怀哲的研究从个体的思想和行为方式出发,从而更深刻地揭示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和随后爆发的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原因。

    …………

    史怀哲不但是一个思想者更是个行动者,他用自己的思想和行动影响着周围的每一个人。以往一些文章曾介绍,史怀哲对去“丛林医院”看病的患者分文不取,但真实情况并不是这样。据史怀哲回忆:“我要求当地病人,对于他们所接受的帮助尽可能以实际行动来表示其谢意。后来我逐渐建立一种习惯,就是接受他们所赠送的钱、香蕉、家禽或蛋,作为医药之回报。这样的收费当然远不如实际为他们所花费的,但我认为如果本地人以自己的能力为医院的维持贡献一份力量,应该会比他们免费享受医疗服务,更能尊重医院的价值。”但给赤贫和老人看病,史怀哲则分文不取。在医院建立后的三十多年间,史怀哲经常返回欧洲,奔波于各大城市,举办管风琴演奏会,为医院募集经费。

    1924年2月24日,举办完巡回演出的史怀哲再一次离开斯特拉斯堡。这一次,夫人海伦有恙在身,不能与他同行。但海伦还是鼓励丈夫尽快回到兰巴伦重新开始工作。经过一个多月的海上长途航行,史怀哲一行于4月14日复活节前一天日出的时候,抵达兰巴伦。

    这一次史怀哲在兰巴伦的“丛林医院”里一呆就是三年半的时间。他把几乎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用在医治病人和建设新医院上了。1927年1月21日,能够容纳200张病床的新医院落成。

    1929年12月,史怀哲第三次返回非洲大陆,返回兰巴伦。此时,痢疾在丛林地区流行。史怀哲发现痢疾患者的病房面积太小,这既不利于诊治也不利于患者安心养病。史怀哲在全力抢救危重病人的同时,又开始规划新的蓝图。他亲手设计的新病房比旧病房更加坚固,也更加明亮和通风。史怀哲还为危重病人加盖了更加宽敞洁净的隔离病房。在史怀哲的有生之年,兰巴伦的“丛林医院”不断的得以扩建,设备日益更新,至史怀哲90岁去世时,该医院已经成为拥有60栋房子、在全非洲都是规模最大且医疗条件最好的医院之一。

    史怀哲不但用自己的思想更用自己的行动诠释了什么是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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